“那嫂子穿厚實些,我扶你去,外頭雪滑。”
“我一個能成,你快去吃飯吧。”
馮春妮哭笑不得,看來原身這次把大家都給摔怕了。
門簾掀開那一瞬,馮春妮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冰火兩重天
外頭呼啦啦的風雪刮在臉上,親自感受迎面而來的寒冷與刺痛感,遠比原身記憶中的畫面,來的更加強烈。
剛出來,她就瞧見正在院子里劈柴的付洪生。
“你咋出來了”
“我上個廁所。”
“”
付洪生呆了呆,他還從沒陪過女的上茅廁,跟著女娃娃上廁所這不是耍流氓嗎
他是跟還是不跟
正想著,媳婦兒已經小跑從房門背后繞了過去,他長呼一口氣,想了想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只不過,離旱廁不遠的地方又停了下來等著。
另一邊,馮春妮捂住口鼻渾身顫抖,咬牙上了個廁所,一閉眼就當做什么都沒看見,總不能露天小解吧
這哪里是正兒八經的廁所喲
分明就是木頭棚子搭起來的土茅房,踩腳的木頭架子下僅僅是挖了一個坑而已,天寒地凍四面還透風,果真是屁股蛋兒都能凍的發顫啊。
顫抖著,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完,她才發現沒有洗手的地,索性在樹杈上抓了一把雪化開搓手。
搓著搓著,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付洪生。
馮春妮臉一紅,茅房木頭縫隙那么小,隔了老遠應該看不見吧
付洪生可沒多想,見馮春妮這丫頭拿雪搓手,登時皺眉小跑上前,下意識就抓起她的手查看。
果真原本白白凈凈的手丫子,已被凍的通紅。
馮春妮不明所以,掙扎了下,然而下一刻某人就在她震驚的目光下,直接捂住了她的手。
女孩子的手普遍都比男孩子小、白,哪怕原身經常干農活,掌心長了薄繭,但跟付洪生一雙粗糙黑黃的大手相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與她天生的冷白皮,更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人捂著她,呵著氣一頓猛搓。
他的手也很暖,不對不對,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大哥,她還沒洗手誒
馮春妮瞪大了眼,一時間,竟沒有詞語能夠形容她現在的心情。
付洪生的重點顯然與馮春妮不同,他心尖暖洋洋,心思全在與媳婦兒親密接觸上,先前怕她冷,下意識想給她暖暖手。
等回過神來,就已經上手了。
主要是媳婦兒瞪大了眼,一副震驚害羞的模樣,讓他很是不好意思,手心傳來的柔軟觸覺,又讓他不舍放開。
再說他和春妮可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關系,絕對不是耍流氓
“沒事,不冷。”
馮春妮連忙將手扯了回來,笑得比哭得還難看,噠噠噠踩穩步子,一陣小跑回去。
付洪生見她害羞的逃走,不禁搖頭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