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北方男人的鼻梁都如此高挺,付洪生五官立體、鼻梁高挺、劍眉下曜石般深邃的瞳孔,細看之下令人片刻失神,哪怕肌膚常年被風沙侵蝕變得黃黑、干燥,也難掩這幅好皮相。
這男人,是真的好看。
付洪生也察覺到馮春妮正透過鏡子盯著他看,面上一熱,心下腹誹哪有女娃娃一直盯著男人看的,還看的這般光明正大
得虧他是她的丈夫。
不過瞧著媳婦兒癡癡的模樣,付洪生心情沒來由的大好。
付母剛好這個時候進了屋,一眼就瞧見自家兒子嘴角上揚,喜得跟偷吃了蜜似的一臉美滋滋。
“媽”
“媽。”
付母掩嘴一笑“春妮,你想吃啥就跟媽說,媽給你做。”
“媽,辛苦您了。”
“這孩子跟自家人客氣甚,大冬天也沒活干,家里有媽在,你就好好養傷,明年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媽幫你帶。”
這、這這
某人好看是好看,但也沒熟到一上來就生孩子呀
付母一邊說,一邊收拾碗筷。
婆婆和公公都是勤勞憨厚樸實的莊稼人,也就四十五六的年紀,在后世要是保養得當,也就跟三十來歲差不多。奈何夫妻倆飽經風霜,人早已蹉跎的跟年近六十老者相差無幾。
馮春妮怎么好意思讓長輩照顧自己,飯菜做好都給她端到床上來了,碗還不收就不像話了。
誰料剛下床,就被付洪生按住。
“你傷著頭,就甭下地了。媽,我來收。”
付母聽了這話,卻是睨了眼付洪生,止不住的用眼神示意“收啥收你留下來陪春妮好好說會話,她一個人怕是悶得慌。”
馮春妮在旁聽著,尷尬一笑,她真的不用陪
付母說完,麻溜捧著碗出去,留下小兩口在屋里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付洪生輕咳一聲,頗是不自在別開頭去。
“你摔傷的事,我還沒跟老丈人說,想著等你醒了,又快過年了,到時候陪你回娘家拜年,一道說了。”
“好,我的傷醫生怎么說”
“不打緊皮肉傷,止住血退燒就好了。”
馮春妮點頭,想著初來乍到,還是先了解周圍的情況再做打算,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街上可有賣最新的報紙”
付家沒有電器,就連收音機也沒有,唯一需要用電的地方,大概就那幾盞電燈泡了。她想要獲取最新的時事信息,唯有看報紙。
“有咧,你要想看,我這就去買。”
“不急,天都快黑了。要不明個你幫我去瞧瞧”
“好咧。”
男人撓了撓碎發,眉眼溫和。
馮春妮清淺一笑“謝謝。”
男人立時擺了擺手“你總說謝謝作甚別跟自家人客氣。”
“那明個我跟你一起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