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凌晨曦抬頭瞧著,能清楚的看到江淮眼中自己的倒影。
江淮這才撤遠了一點,倒影卻沒有淡去,反而更深沉。
“那去醫院干什么。”他問。
“看”凌晨曦原本想說一個朋友的,“看陸屹舟。”
這話說完,果不其然江淮的臉色就沉了下去,道,“他怎么了”
“被人刺了一刀。”凌晨曦說。
江淮“很嚴重嗎”
凌晨曦“不算太嚴重。”
看陸屹舟狀態,估計也就幾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江淮擰了一下眉,又繼續拿起筆寫試卷。
只是過了半晌,他又倏然抬起頭來,有點糾結的“那哥哥還去嗎”
至于糾結什么,凌晨曦大體能猜到。
他不想凌晨曦去見陸屹舟,但是人受傷了,不讓去似乎有點無理取鬧。
凌晨曦知道這事不問清楚,這小鬼安不下來心的。
他拿起江淮的筆,將江淮的手和筆握在一起,放在試卷上,然后帶了點無奈和縱容的說“不去了,周末在家陪你。”
“現在可以做題了嗎”
江淮這才笑了。
第二日,凌晨曦開車去的途中并沒有什么異常。
昨晚他休息的時候也專門看了樓下,沒什么可疑人物。
可能真的是太敏感了,想多了吧。
凌晨曦逐漸放松下來。
今天是周五,江淮放學早,而凌晨曦因為拍攝時間問題,只能讓李開去接人。
只是左等右等,卻沒有等到李開電話,凌晨曦開始煩躁。
鄧成功讓他坐下等會,這會兒放學高峰期,晚會兒很正常。
凌晨曦捏著手,卻安靜不下來。
大約十五分鐘后,李開的電話總于打來了,他打開聲音,李開哭述的聲音傳出來。
“凌哥,對不起,”他語無倫次,好幾句才湊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們出了車禍,江淮他”
凌晨曦耳朵哄鳴,聽不清任何聲音,他飛快的跑下樓,甚至都忘了乘坐電梯。
只是這個時間點正是高峰期,不好乘車。
鄧成功追著人下來,一把拉住去馬路中央劫車的人,戾聲道“你不要命了”
凌晨曦回頭看他,眼睛通紅,那種紅一直蔓延到眼尾。
鄧成功愣了一下。
“送我去醫院。”
他聽見凌晨曦聲音嘶啞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qaq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