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曦想了想,最終還是實話實說說“周末,江淮在家。”
還不如不問。
陸屹舟生氣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李開等在醫院門口,因為沒有停車位,隨便靠又怕警察叔叔貼條,所以他沒下車,在車上一直帶著。
看到凌晨曦出來,他率先問道“凌哥,陸總怎么回事,怎么被人刺了”
“仇家上門吧。”凌晨曦坐上車說。
李開倒好車,走上道,有點好奇的問道“哪個仇家”
凌晨曦說“不知道。”
李開“那陸總仇家有點多哈。”
醫院離著凌晨曦小區那里不算太近,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因為拍攝,凌晨曦沒有睡好,就想瞇一會兒。
剛準備閉上眼,他聽到李開疑惑的“唉”了一聲。
凌晨曦手指捏了一下眉骨說“怎么了”
李開透過后視鏡,看了好大一會兒,最后確認道“凌哥,后面有一輛車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
方才車子在大道上,同路的多,李開沒太當回事,但是現在走的這條偏到岔路多,還一直同一路線,就說不過去了。
“跟著咱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屹舟被刺了,凌晨曦有些敏感,他向后扭頭看了一眼說“狗仔嗎還是私生”
“都不太像,”李開說,“看這個車牌號,不太對勁。”
凌晨曦現在流量高,出門幾個狗仔私生跟著很正常,大部分狗仔私生的車牌一般都能混個眼熟。
現在這個不屬于這個分類的。
凌晨曦抿了下唇,也皺緊了眉,他沉著眼鏡看了那輛車須臾,對著李開說“甩掉他們。”
“得令。”
說完,李開換擋,一個急轉就滑了出去,這邊的路線他比較熟,車技更是不差,很快那輛車就消失在視野中。
因為這件事,凌晨曦的睡意被沖的一干二凈,甚至回到家微顰的眉心也一直沒有散開。
李開送人上樓去,安慰他說“凌哥,可能是新來的私生,不要想太多。”
凌晨曦也不想想太多。
但是太巧合了,陸屹舟剛出事,他這邊就受到了跟蹤。
但是,再怎么巧合,也是自己臆想。
他不想把這種擔驚受怕再施加到別人身上,他手指在眉骨周圍揉了幾下,對著李開說“我沒事,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行,”李開拿了鑰匙,走到玄幻說,“那凌哥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活動。”
凌晨曦點了點頭,看著李開擰開門,他唇動了一下,還是補充道“回家的路上注意點。”
李開點了點頭,一副不用擔心我的模樣,接著就下樓去。
因為剛才緊張,又休息不好,凌晨曦頭有點疼。
他撐著胳膊緩了一會兒,起身去了浴室,去沖了下熱水澡。
浴室里熱氣蒸騰讓他的腦袋清明了一下。
或許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江淮回來,凌晨曦暫時沒有提今天的事。
江淮卻太過于敏銳,盯著凌晨曦看了好幾眼。
凌晨曦敲了敲桌子“做作業要專心,看我干嘛”
“哥哥,”江淮湊近,在凌晨曦衣領處聞了一下,“你今天去醫院了,怎么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凌晨曦心想這小鬼的鼻子真敏感。
是屬小狗的。
“嗯。”他瞞不過,只能承認。
江淮放下筆,倏然靠近凌晨曦,在他臉上瞧了一圈,擔憂的問道“哥哥,你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