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能,可人是不規則的形狀體,就算我畫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身體,對他們進行一樣的傷害操作,也可能出現不同的傷口,完全一樣是不可能的。”鄒覺即使不能相信,數據卻不會騙人。
付生玉拿到的尺寸跟干尸一模一樣,干尸存放多年,有一定的收縮,只有干尸詐尸了才會得到一樣的尺寸,不然怎么可能瘦成一樣的人身上還有完全一致的傷口
看著數據許久,付生玉說“明天,不是,是等天亮后,我出發之前,我們再去問一下屠亦,看看他知不知道什么可以復刻人體的道術,或者有沒有可能是你的什么族人幫忙畫了一樣的尸體”
比起道術,明顯是鄒覺家的秘畫師更容易復刻完全一具一模一樣的尸體,這比直接找來一個相同的尸體然后制造一樣的傷口容易多了。
鄒覺被她這個猜測嚇一跳,可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可能“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但是秘畫師在于秘,就算接了單子,也是不能透露的,我肯定問不出什么,要不,我今天跟你,再帶上屠亦,一塊上山會會那個英姨”
三個人有各自的長處,付生玉綜合能力較強,鄒覺可以在繪畫領域判斷對方的身體到底什么成分,屠亦作為正統的道家傳承弟子,他肯定對一切道術道法更熟悉。
付生玉覺得可行,點頭同意。
接著兩人把帳篷恢復原樣,又還了通行證后就準備休息了,雖然也沒幾個小時能睡。
心里記掛著事,付生玉天不亮就醒了,洗漱完后出帳篷一看,屠亦也醒了,他找了塊空地在練拳,周圍路過的人都好奇地看他一會兒,然后又走掉了。
基地有幾個老教授也愛練這些,不過他們年紀大了,會遲一點才出來。
付生玉走過去“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睡不習慣”
人家老道長好歹把弟子托付到自己手上,付生玉免不得要對人家關心一些,以后屠亦回去了,不至于下了錦衣裁縫鋪的臉面。
屠亦搖搖頭,動作不停“我們早上五點就要起來練功的,師父說功夫一日不練就會生疏,所以要日日練,你呢你干嘛不睡”
“心里有事就睡不安穩,今天我跟鄒覺想帶你去山上英姨家一趟可以嗎”付生玉開門見山地問。
“可以,她沒見過我,不會特別警惕的,放心吧。”屠亦一邊說一邊收了最后一式。
等做完,屠亦小聲問“那個我可以練劍嗎”
付生玉沉默一會兒“你覺得這個地,夠你練嗎”
屠亦看看周圍,發現還真沒什么地方夠他施展開的,平時在三生觀,有個大的操場給他們師兄弟四人出操練功,而現在的基地里,只有一個比較大的一片區域,主要是為了空出來停放棺材的。
這一片山坳基本被墓穴架空,加上下雨,周圍的泥土很松軟,能住人打釘子搭帳篷的位置十分少,自然不會有多余的位置專門空出來當廣場。
“那、那我上山練吧,這里好小啊,你們要在這里待多久”屠亦垮下肩膀,有些失望地問。
付生玉數數手指,說“我做完單子就能走,鄒覺他們要等墓穴挖完,我還有個朋友叫武方和的,是個刑警,他要查完盜墓案才能走。”
“盜墓案”屠亦眨眨眼睛,“什么盜墓案這個墓穴被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