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說得跟”鄒覺哭笑不得,“摸是能摸,不過要隔著手套,而且你動作輕一點,放了這么多年的骨頭,不見光還好,見過光都莫名脆弱,你可別弄出新的斷痕來。”
“放心吧,等我確定完,如果是同一個人,我把我記錄的尺寸數據給你當參考。”付生玉小聲地對他說。
鄒覺給付生玉豎起大拇指上道
干尸不在這個大帳篷里,這個大帳篷是用來記錄第一次數據的,包括整理、開棺、攝影等,做完之后貴重文物需要放到有保養儀器的帳篷,那邊有武警守著,避免文物失竊。
保養文物的帳篷在基地的中心區域,要用另外的通行證才能進入武警守護的帳篷。
鄒覺去別的帳篷借了第一張通行證給付生玉,這樣兩人才都能去看干尸。
那個帳篷里擺著很多儀器,干尸就躺在最中間的位置,在玻璃棺材里躺著,而棺材連著很多密密麻麻的電線,時刻記錄它的數據。
“我去拿鑰匙開棺,手套在那,你去戴一下。”鄒覺指著不遠處一個操作臺說。
付生玉點點頭,過去拿了口罩、一次性手套跟帽子,裝備好后把箱子甩在身后才走到玻璃棺材旁邊,對鄒覺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鄒覺隨即在控制電腦上輸入密碼跟打開電子鎖,然后用保險箱里放著的鑰匙過來開另外的鎖。
一道道程序下來十分麻煩,付生玉看得眼角抽搐“怎么需要開這么多鎖要是別人真的想來偷,直接砸了了事,鎖只防君子啊。”
“這是特質的鋼化玻璃,只有外面這層物理鎖是防小偷的,里面的電子鎖主要是為了封死棺材隔絕空氣,畢竟是留了很多年的東西,不是灌了水銀就萬事大吉,我們只能盡量給它做一個類似于地底的環境。”鄒覺一邊開鎖一邊解釋。
說完剛好把幾個鎖都打開了,這時候玻璃棺材的蓋子自動打開落在一邊。
付生玉發出驚訝的聲音“哇,好先進啊。”
“沒見過自動門嗎快摸吧,人家不說你非禮。”鄒覺忍不住調侃道。
“讓讓,我要從頭骨開始摸。”付生玉擠開鄒覺,走到頭骨位置后收起了臉上的嬉笑,認真開始檢查干尸。
之前剛打開石棺失付生玉跟著教授們身邊隨手摸了一下判斷干尸的骨齡,加上那有那么多教授,她就沒仔細摸,畢竟人家才是專業的,她得出的結果說不定還不如人家的細致。
現在付生玉要求來看看,主要是她摸過另一個活著狀態的大小姐,所以她想來確認一下傷口位置。
付生玉伸手慢慢從干尸的頭骨開始檢查,摸到了跟大小姐一樣的顱骨凹陷,是重物擊打留下的傷口,因為沒有及時接受治療加上很快死亡,骨頭沒能長好就下葬了,痕跡才能留到現在。
“鄒覺,你拿你們做好的數據記錄過來對比一下。”付生玉嚴肅地跟鄒覺說。
鄒覺點點頭,去書架上找到干尸的檔案,翻到骨頭傷痕記錄部分,然后找來空的紙筆“我拿過來了,你說。”
付生玉接著把每一個自己摸到的傷口描述一遍,同時把自己在另外一個大小姐身上摸到的說出來進行對比。
因為要記錄數據,兩人花了快兩個小時才做完,鄒覺看著自己記錄的幾份數據,皺起眉頭“阿玉,完全一樣。”
聽到這句話,付生玉走過去看了下幾個比較小且容易忽略的傷口,說“有人,能完全復刻傷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