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時半會兒,他也沒能想起來究竟是哪里眼熟。
聞語冰二人這邊看完小獸,也不再繼續久待在此。
而是在屋內尋了一個可以裝雪花用的木盆,帶到大雪紛飛的屋外,放在地上接起了雪花。
此時經過快半個時辰的飛雪,宅邸屋外的地面上已經積起一層薄薄的雪花。
估摸著,這木盆在外面放上最少半個時辰左右,且中途這飛雪不止的話,木盆內便能被雪花落滿。
在此期間,聞語冰三人自是不會說干站在屋外吹著冷風等著。
而是入了屋內,在能瞧見木盆擺放點的窗邊矮榻處泡起了熱茶。
聞語冰提起茶壺,先是對著扶宗身前擺放的茶杯倒了一些茶水,而后才去給夏崇倒。
這讓原先不悅的心情緩了些的黑袍少年很快面色又黑沉了些,卻又不知曉該如何跟她說。
扶宗注意到這一點,心情卻和夏崇相反。
他對于聞語冰現今和夏崇之間的親密關系,已經看通了一些。
夏崇只是一介凡人,現今又還在被培育成為氣運之子的路上。
在此期間,他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各種意外的變故丟去性命。
就算到了后面,夏崇能夠好運成為新一屆氣運之子,他也沒法在跟著聞語冰去往飛升界之后繼續跟她待在一起。
因為二人的身份根本就是不平等的。
這兩種情況中,不論是哪一種,都可以讓他現今放寬一些心,暫且將他心悅的人兒讓出來。
等夏崇和聞語冰之間的關系發生變化之后,他再嘗試著看看,說出自己對她的心意。
本來先前他已經告訴自己,感情一事不可強求。
可每每看見她在他眼前出現,同他說起話,他那一顆心連帶著理智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他
想到這里,扶宗立馬覺得有些不對勁。
忙兀地站起身,對聞語冰言道,他突然想起還有些要是未處理,需要先行離開。
言說這話后,他連少女回了些什么都沒仔細去聽,而是在往宅邸外走的時候,探查起被他封在識海內的那物。
看見識海內布下的結界列了個口子,那物的氣息正在通過那道口子往外鉆,他才知曉為何方才他會在腦內出現那么多不對勁的念頭。
原來是這物在搞鬼,若是他方才繼續深想下去,怕是神識早就被那物給擠占掉,失去這具凡體的掌控權。
沁涼的雪風吹著扶宗的腦袋,讓他神識清醒不已的同時,也低聲自言自語道
“你勿要想去破壞小冰現今的生活,我不會給你出來的機會的。”
話落,他藏匿在袖口內的右手食指處泛起一陣白光。
等白光熄滅之時,扶宗原先還緊蹙著的眉宇才算是緩下。
但他未發現的是,白光亮起的瞬間,也有一道純黑色的煙霧從他額頂鉆出,進而入了他左眸內。
申時初。
聞語冰跟著夏崇去取放在宅邸門外的木盆。
又將盛滿純白雪花的木盆帶到屋內,放在炭火爐上炙烤了起來。
不多時,木盆內的雪花便變為了一盆雪水。
聞語冰將事先備好的帕子放進雪水內浸泡,盡管雪水較為冰冷,她卻依舊一眸的興奮之色,像是絲毫感覺不到一樣。
拿起帕子擰干后,她又將手里的帕子往夏崇面上覆去,用雪水替他凈起面來。
夏崇看著身前一眸專注之色,眸內倒影滿是他的少女,喉間不自覺咽了一下口水,聲音沙啞道
“小冰,我同你講講,晚上洞房花燭夜都需要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