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語冰剛剛替他凈好面,便兀地聽他這么言道。
第一反應不是怔愣,而是神色自然地回他
“那阿崇哥哥你說便是,我聽著。”
言語間,她將手里的帕子重新浸入木盆的雪水內,而后在將帕子擰干之后給自己凈起面來。
夏崇見她如此模樣,伸手從她手里搶過帕子。
“我來幫你吧。
這洞房花燭夜的第一項,其實是需要觸碰這處。”
說著,夏崇將手里的帕子覆上她嬌軟的面部。
“而后,則是這處。”
帕子一路下移,落在聞語冰唇瓣上。
讓她心下突然有些緊張起來,總感覺這洞房花燭夜和她先前所想有些不大一樣。
眼看著這帕子還要繼續往下移,她伸手握住夏崇右手,語氣中帶著些疑惑和不安,問他
“阿崇哥哥,這洞房花燭夜,不是在一間擺放著紅燭的屋子內一起睡一覺嗎”
夏崇“”
雖然這樣理解也并沒什么大的差錯,但和它真正的含義還是相差的較遠。
他點了點頭
“按照正常大婚的步驟,屋內的確是需要擺放紅燭。”
話落,夏崇也將手里的帕子放回木盆處掛著。
“但是咱們現今是在靈霄道院,沒有販賣紅燭的地方。
今夜你且就先將就一些,待之后我再重新替你補一個什么都不欠缺的洞房花燭夜可好”
今晚,他必須得得到她,不若他那心下總還是會有隱隱的不安。
聞語冰聞此,也能理解一些,點頭回道
“好,都聽阿崇哥哥你的。
那今夜咱們就簡陋一回吧。”
見他們二人明明是在談論這種私密的事情,眼前的少女卻也還能做出一副坦蕩的模樣,著實讓夏崇有些不知曉該說些什么好。
待二人研習好領到的修劍道用的冊子,又簡單用了晚膳之后,時間很快來到亥時初左右。
聞語冰早早就將自己洗好,披著外衣站在宅邸住所前等待著夏崇來臨。
外頭夜色漸濃,風雪也漸大了一些。
這讓原先站在門口等著夏崇的少女很快有些受不住,將身子往宅邸住所內藏了一些。
她心想還好她自己聰慧,知曉提前抱一個湯婆子在懷里。
不若等夏崇到了時,她這整個人的身子都要被凍的冰冰涼了。
正思忖著,就聽一陣腳步聲傳來。
她聞聲看去,發現一名身披斗篷的少年正在往她宅邸住所前來。
然,那少年的身形,瞧著卻不大像是夏崇的。
反倒是有些像易修的
直至那少年將頭戴的斗篷帽子取下,聞語冰才確定她并未看錯。
來人,真的就是易修。
易修一直記著他之前從聞語冰口中聽到的洞房花燭夜一事,便專門掐著這個點過來。
想要攪亂一下,這個不知真假的洞房花燭夜。
聞語冰上前,口中哈著熱氣問他
“易修,你這會兒怎得過來了”
易修將身上斗篷上落著的積雪拍了拍,看向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