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媽呀疼死了別,別碰啊”
“有這么疼嗎”周哥一臉懷疑
。
“我有必要騙你嗎不信,你讓那丫頭踹你一腳試試。這才過了多久,就這么大一塊淤青,都發黑了”
周哥不說話了,握著方向盤像是在想著什么。
“周哥咱們是不是被人哄了,對付這么個厲害的角色只給我們五千,也太少了,起碼得一兩萬吧。”
“你傻啊,別人讓我們去對付那丫頭了嗎別人只是讓我們在暗地里監視,偷拍她的行蹤。這事兒能怪誰,還不是你自找的。”
男人有苦說不出,“可就不能多要點兒嗎對方不是海市的大老板嗎,會在乎這點兒小錢”
“別廢話了,我先帶去你看看大夫。”
兩人找了家私家小診所,來這兒無非是價格便宜,也不用身份登記那么多講究。
大夫看著得有五六十,看著男人胸口的淤青不住的搖頭。
“傷的不輕啊,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你這傷最好去醫院拍張片子看看。”
男人急了,“啊大夫這么嚴重嗎”
“沒什么自然是好事,就怕傷及臟腑啊。”
“這拍片子得多少錢啊”
“兩三百吧。”
“這么貴”這要是查出來有什么還好,要查出來沒問題,那這錢不久白花了嗎
“呃如果不去大醫院拍片,您有辦法幫我治嗎”
大夫抬眼看了看男人,“可以是可以,不過得花時間。”
“花時間不怕,您說該怎么治,我都聽您的。”
大夫點頭,唰唰唰的在紙上寫了一列藥名,“這些都是中藥,你這情況只能喝中藥,再加上外敷。”
“這些藥多少錢啊”
“嗯七十五。”
男人笑著點頭,拿了藥方,去外頭找大媽拿藥
了。
周哥在門口等了半天,見人拿著藥出來,就走上前。
“今兒去我那兒吃。”
“好。”
離開診所,兩人開著車在小巷里七拐八拐的,終于在一扇院門前停下。
周哥掏出鑰匙,開門進去。
“小蕓哥回來了”
一個年輕的女人,推著輪椅從屋里出來。女人左邊臉皮膚細嫩白皙,眼睛大大的長得很清秀。可右邊的臉完全看不出是張人臉,上眼瞼與下眼瞼幾乎是黏連在一起,只有中間的一小部分露出眼球。根本沒有嘴唇,能直接看到牙齒和牙齦。鼻子還算完好,只是右鼻翼缺了一大塊。
“哥,我把菜都洗了。”女人的聲音非常粗啞,聽著像個年逾半百的老人。
“真乖”周哥寵溺的摸著女人的腦袋,“今天小胖也來的,得多做點。”
拎著中藥的男人揮手,“小蕓”
“小胖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買的菜嗎”
男人不好意思的撓頭,“呃呵呵,不是,是我的藥。”
“你病了”
周哥插嘴道,“他呀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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