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那個拐角,果然在遠處看到了那個穿著灰色襯衫,身上背著個攝影包的男人。
寧秋加快速度騎了過去,一個急轉,擋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看到寧秋時明顯露出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
“你這人怎么騎車的不看路嗎”說著就要繞過寧秋繼續往前走。
在男人與擦肩而過之時,寧秋閃電般的出手,一把就將攝影包拽了下來。
男人反應過來,轉身就要搶。
寧秋靈活的轉動車把手,用自行車擋住了他。
“你你快還給我”
寧秋后退幾步,將車停在兩人中間。把手里的攝影包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最后將里面的相機拿了出來。
“喂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東西”
“可被拍的人卻是我。”
男人面露心虛,“胡說什么誰拍你了我只是拍政法大”
“哼,你還真嘴硬,要不要我們找個照相館把照片都洗出來看看”
“小丫頭,快把相機還給我”
男人見狡辯下去沒意義,很顯然自己已經被這丫頭發現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廢話,直接上手搶。對方只不過是個女孩,沒什么好怕的。
結果男人剛撲上來,就被寧秋飛起的一腳踹了出去。
被踹了心窩的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像是穿不上氣。
寧秋走過去,蹲在男人面前。“喂,雇你的老板沒告訴你要對付的人有多危險嗎她給了你多少五千還是一萬大叔你虧大了,你可是在冒著生命危險知不知道。”說著還拍了拍男人的臉。
胸口的疼痛讓男人的表情扭曲,看著寧秋的目光中卻帶著驚恐。
寧秋將照相機的后蓋
打開,將里面的交卷抽出。男人很想阻止,可手剛抬起來,就被冰冷如刀的目光所震懾住。
“相機還你,里面的膠卷我沒收了,包括包里的那幾卷。”
寧秋把相機原封不動的放回包里,又把包掛在男人的脖子上,寧秋朝他瞇眼笑。
“再見了大叔,我很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說完直起身,騎上自行車離開了。
男人緩了好半天才艱難的站起,從褲兜里摸出一部手機。
熟練的按下一串號碼,“喂,周哥你坑我”
“怎么了我怎么坑你了”
“你還說你讓我盯得丫頭這么厲害一腳就踹的我半天沒爬起來”
手機那邊語氣忽然變得緊張起來,“你被她發現了”
男人眼珠子轉了轉,辯解道。“當然沒有,只是碰巧和她起了沖突。”
“啊什么沖突”
男人不想多做解釋,含糊其辭的說。“唉,不就是罵了幾句難聽的,結果被那丫頭踢了腳。那力道我半天才站起來。”
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有點兒沉,“行了,你在哪兒,我過來接你。”
男人報了地址,掛了手機后,等了快四十分鐘,一輛小面包才在他身邊停下。
車上坐著個帶墨鏡的男人,“上車。”
那人捂著胸口坐上副駕駛,“周哥。”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周哥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分外年輕的臉。
“被踢哪兒啦我瞧瞧。”
那人撩起上衣,胸口多了一塊青紫色的淤青,剛巧是個鞋的形狀。
周哥伸手摸,剛碰到皮膚,男人就鬼哭狼嚎的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