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那天晚上到底說了什么,這么多人突然議論這件事情”衛耀陽想了很久,首先排除造謠的不可能是莊蔚然,那肯定就是那天在場的人。他們到底說了什么,讓別人誤會了這么多他還是想不通。
“對。”賀睿銘倒是想起那天晚上他和衛耀陽拼酒的時候說了很多話,但到底是什么,他也給忘記了。
“現在只有我弟和睿時哥知道了吧”賀睿銘猶豫著說道,“要不我們去問一下睿時哥”
“成。”他現在實在是不敢和莊蔚然走在一起,真的害怕又有什么謠言傳開,對他和莊蔚然都沒有好處。
“公司嗎你能過來一下嗎順便說一下關于實驗室今后的發展。”莊蔚然掛掉電話,離開家,將大門反鎖。來到小區門口,等著賀睿時的到來。
賀睿時來到小區門前,停下車。莊蔚然順手打開車門上車,賀睿時這幾天也挺忙的,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龍城小報的花邊新聞,以及龍城論壇上談論莊蔚然和衛耀陽的事情。
“現在就去實驗室嗎”
“對。”莊蔚然點頭,“對了,睿時哥招聘廣告你們發出去了沒有”
“發出去了。”賀睿時發動汽車,“留的是你的郵箱,最近有人投簡歷嗎”
莊蔚然搖搖頭,“現在還沒有投簡歷,實驗室那邊的進展如何”
“還是那樣吧。”莊蔚然想了很多,“今天先不說實驗室研究的問題,我想給實驗室做個規劃,我們先去龍城大學找周主任。他是龍城大學對實驗室的負責人”
“也好。”賀睿時一路向著龍城大學而來,來到周主任的辦公室,三人開始談論關于實驗室的今后問題。
不一會兒,賀睿時的手機響起,他對著莊蔚然和周主任歉意的說道,“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睿銘你沒有上班”
“馬上下班了。”賀睿銘在電話那頭說道,“哥,你在什么地方我來找你。”
“龍城大學,正在和周主任討論事情呢。”
“那好,我馬上過來,正好很久沒有看見外公了。”賀睿銘說了一句,“哥,你等著我啊。”
掛掉電話,他轉過頭對著正在換衣服的衛耀陽,“睿時哥在龍城大學找周主任談事情,我們現在過去吧。”
“成。”衛耀陽換上休閑服,賀睿銘這個時候也換好了衣服,來到停車場,因為是下班的高峰期。他們來到龍城大學的時候,天色早就黯淡下去。正好周主任、莊蔚然和賀睿時已經聊完,商量著去什么地方吃飯。看見賀睿時和衛耀陽來的時候,周主任招手說道,“喲,睿銘來了。”
“周主任。”賀睿銘笑著說道,“睿寧也在啊”
“那可不,實驗室的事情,睿寧怎么可能不在。”賀睿時笑著說道,“你們兩個來了正好,我們訂龍城大學外面的餐廳,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賀睿銘和衛耀陽硬著頭皮,尤其是衛耀陽現在特別想要詢問賀睿時,那天晚上到底說了什么。看見莊蔚然,他又不好意思開口。
五人來到餐廳,莊蔚然和周主任坐在一起,賀睿時坐在主桌,非常不幸的是衛耀陽就坐在莊蔚然的身邊,要是有人這個時候拍照的話,又是一條花邊新聞。尤其是在莊蔚然和衛耀陽這事兒剛被炒作起來的時候。
像是莊蔚然這種天才數學家,也只能夠炒作一下花邊新聞了。即便在學術上的事情,普羅大眾聽不懂也不感興趣,但要說到花邊新聞嗎那肯定是最受到普羅大眾喜歡的。尤其是這花邊,還帶著一絲絲獵奇的傾向。
正好他們吃飯的時候,還有不少龍城大學的學生。
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莊蔚然和衛耀陽,正在小聲的談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