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蔚然這個時候捂著腦袋,“根據墨菲定律,我感覺還有更加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你們兩人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我現在什么都不想要知道。”他看著學生們看著他和衛耀陽的眼神有些曖昧,甚至有人開始兩眼放光,莊蔚然眉頭微微一皺,發現這件事情并不簡單。
可是他一點兒也不想要知道具體的事情。
“喲,學生還挺多的。”賀睿時有些大條,還沒有發現事情開始朝著不對勁的地方走去。
周主任也沒有發現學生們奇怪的神色,倒是對于莊蔚然剛才說的墨菲定律好奇,“我說,小莊,怎么突然想到墨菲定律了”
“不僅是墨菲定律,我現在已經想到了博弈論。”莊蔚然抬起頭來。
“納什均衡”
“囚徒困境”
衛耀陽埋著頭也不敢說話,賀睿銘也很尷尬,他今天看見花邊報紙上的報道,要不是因為最近他們都在一起工作,他對衛耀陽的事情一清二楚,真的要信了報紙的邪
“咳咳。”賀睿時看著現場有點古怪,“你們這是怎么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沒什么。”莊蔚然搖著頭,但愿這件事情的風波快點過去吧。
“我已經點餐了。”賀睿時將菜單遞給周主任,“周老,您點點”
“不用了。”周主任還在想,莊蔚然怎么突然想起囚徒困境這個問題。
“那什么。”衛耀陽率先開口,“睿時哥,我待會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現在就可以啊。”賀睿時奇怪的說道,“不好問”
衛耀陽不停的點頭,“成,那待會吃完飯你問我。”
吃完飯,賀睿銘送周主任回家。賀睿時打開車門讓莊蔚然先上車,隨后點燃一支煙,對衛耀陽說道,“耀陽你說吧到底想要問我什么”
“就是聚會那天晚上,我到底說了什么現在都在傳我在追莊教授。”衛耀陽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有追求莊教授。”
“還有這事兒”賀睿時很錯愕,“那天晚上,睿銘說你不配和睿寧在一起,你非得說你和睿寧很配。”
“現在好了,出事了吧。”賀睿時好笑,“誰在傳啊”
“不知道,都登上花邊報紙了。”
“還有這事兒”賀睿時都愣住了,“你們倆的事情都登上花邊報紙了”
“睿時哥,你說這事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澄清啊。”賀睿時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讓你們兩人喝醉之后胡說,現在知道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