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都不知好歹地報了立定跳遠,初賽開始就被淘汰下來,
鄭重看著她跳心都揪起來,生怕她一個不好滑倒。
沈喬倒是站得穩穩的,不過回頭看自己跳的距離多少有些尷尬,連忙躲到邊上去,跟鄭重說“我跳完了,你快去上課。”
又吐舌頭說“比我想象的更差勁嘛。”
鄭重心想沒受傷就是最好的結果了,畢竟她向來體力不支。
他道“中午見。”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有幾分匆匆。
沈喬看他走遠,正打算去給其他參加比賽的人加油,就看見劉玲玲匆匆過來說“主席臺吵起來了。”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到地方看豈止是吵架,推推搡搡只差打起來。
真要打起來還得了,沈喬連忙過去站中間說“有話都好好說。”
她一來,班里同學就跟找到主心骨似的,紛紛抱怨說“是他們先欺人太甚的。”
起因很簡單,那就是廣播臺的人負責念加油稿,他們會從投來的稿子里做篩選,哪個班的被念得最多會有加分。
可惜寫得多寫得好也敵不過暗箱操作,班里人瞧得真真的,他們用心寫的稿子幾乎連被看的機會都沒有。
要知道,即使是在才子輩出的中文系,他們班的寫作水平也是公認的好,這簡直是一聽就有貓膩。
沈喬自然知道這種事沒有絕對的公平,嚴肅道“看來我們班的稿子太差,一整天連一篇能被選上的都沒有。”
這話說得廣播臺的人都有幾分尷尬,不過還是得倔強說“那么多稿子,還沒看到你們班的呢。”
說出來都沒人信,沈喬不怕挑事,道“那你們確實是太忙了,我們早上交的你們還沒看要是人手不夠可以說一聲,大家都是同學,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論陰陽怪氣,未必幾個人是她的對手。
廣播臺的人一時語塞,不過顯然也沒打算就這么退讓,一時之間雙方僵持不下。
沈喬還有不少事要做,也沒時間在這兒耗。
她道“如果現在的都看不完,那后面的人更沒有交的意義了吧,要我幫你們跟各班通知一聲嗎”
這要真去通知還得了,等于廣播臺辦事不力沒把活動弄好。
臺長索性道“等下先看你們的總行了吧”
說得像是什么恩賜。
沈喬道“那倒不用,我們班靠質量取勝,只有對自己沒信心的人才需要做這種事。”
這話說得何止是陰陽怪氣,眼看著又要打起來。
得知此事的學生會副會長何勝男來打圓場說“廣播臺也是忙不過來,有不周到的地方,我們馬上處理。”
沈喬到底不看僧面看佛面,點點頭示意班里同學散開。
大家也算是揚眉吐氣,很快各做各的去了,不過要幫著宣傳幾句這件事。
世上沒有什么秘密,學生們很快緊緊盯著廣播臺的人看,生怕他們再出什么貓膩。
畢竟中文系是本校學生最多的,那真是個個文采斐然,每個班都想在加油稿上頭花功夫。
不過沈喬心知以何勝男的脾氣不會再讓這件事辦得不好,后續沒有再關注,只一心數著自己班的獎牌,計算著有沒有可能拿個獎狀回來。
最后也算是有個圓滿結局,他們班拿到二等獎,不能算是特別好,但已經不錯。
沈喬興奮之余趁勢組織了一場聚會,覺得班級凝聚力果然需要一致對外。
而與此同時,鄭重所在的班級也發生著一次和外部交鋒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