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挑眉。
到了次年,倦哥兒赴縣試府試過了,院試雖然名次不高,但也成了順天府的一名生員,安玉則以三甲出身外放做縣令。
程時此次雖然未中,但也上了副榜,他這一年沉穩了不少,準備繼續苦讀。
這些對于程家而言都是好事,程晏在入仕第十一個年頭,也成為禮部尚書,以三十一歲這般年輕的年紀成了名副其實的六部正堂官。
新政卻依舊在推行中,姜氏頗為深明大義,聞得安玉外放,即便有孕在身,也不以為怵,帶上伺候的人,要跟隨安玉去地方。
妙娘勸道“你若生了再去,安玉也不會怪你。這樣對肚子里的孩子也更穩妥些,你看呢”
姜氏卻笑道“我蹉跎到了二十歲才遇到良緣,因此也不想和夫君分開,我知道姑姐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此事就恕我不能從命了。”
聞言,妙娘也不再勸,只道“那就祝你一帆風順。”
姜氏就道“其實我為了夫君是其一,其二也是我雖為女子,但也知道這天下這朝廷無外憂,必有內患,姐姐時常于高興時,帶著一抹憂愁,我看定是覺得盛極必衰。”
“你所言極是。”妙娘沒想到和她關系頗好的薛氏沒看出來,倒是被姜氏一語道破。
她眉宇間帶著憂愁道“月盈則虧,盛極必衰,日子不好過的時候,都作縮頭烏龜,日子稍微好過點,就像內斗黨爭。”
謝家以前和程晏是同盟,但是現在皇帝已經十一歲了,還過幾年就能親政了,郭清身體已經不好了,這幾次廷推都是由次輔舉行,這次輔便是前翰林院掌院,曾任吏部左侍郎的宋先時。
他也是林寒哲的伯樂,這些年,林寒哲頗受宮內外贊賞,因為他行事有分寸,而不是像程晏那樣針對勛貴宗室敢下手。
郭清一旦退下,宋先時怕就是要趕程晏走了。
程晏得罪巨室,下場哪里又會好,這正是妙娘擔心的問題所在。
一旦下野,死路一條,還有林寒哲虎視眈眈,即便不死,再要出仕可就難了。程晏曾經說過一句話,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況且他正值盛年,要他蝸居在江寧老家,這該多么憋屈
若沒有林寒哲,一時朝廷也找不到可替代程晏的,但偏偏林寒哲在,他還有更先進的理論,這些都頗受少年天子的喜愛。
不過,今日但見姜氏如此,妙娘也釋然了“便是刀山火海又如何,牽絆太多,思慮太多反而不成事。二弟妹,我也要多謝你今日這一番肺腑之言,我知道該如何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晚了,挑評論送紅包呀。感謝在2022042222:11:202022042319:39: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大魚5瓶;靠譜的小貝子、夏夏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