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默然地站在一旁,看著男人被警察帶走,漸漸遠去。
"我來幫你吧。"
他聞言抬起來,卻發現面前就是那個染了一頭紅發的野口川一。
月山朝里只是輕輕點頭,并沒有再多說什么,一直到地上的畫冊被整理好了大半,紅毛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是飛鳥同學的哥哥吧"
"嗯。"
野口川一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發,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我想請你幫我0"
不知道想起什么,他帶著歉意小聲道,"之前覺得他很厲害,明明比我小那么多歲畫畫卻很好看,結果無論是詢問色彩的建議還是上色技巧都沒得到回復當時我就想,不就畫畫好看嗎,這么臭屁干嘛。"
"沒想到會是因為這個我想請你幫我,問問他還愿不愿意看見我這張老是臭著的臉。"
"哎"月山朝里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為對方是想讓他幫忙給飛鳥霧道歉。
"道歉這種話當然要親口去說,讓別人轉達算什么事。"野口川一嘟囔道,他把嘴里一直叼著的煙取下來,沒敢看向面前的男人,"總之,麻煩您幫我詢問一下鳥同學,愿不愿意讓我去看望"
看著對方窘迫的樣子,月山朝里有些失笑,他隨手撿起一本白皮簡單的畫冊,回應道,"嗯,我會問問小霧的。"
"那謝謝你了。"野口川一終于舒了口氣,他眼睛瞟過對方手中的畫冊,見那人的視線一直落在上面,于是將話題引向別處,"你也喜歡她的畫嗎"
"嗯,很喜歡。"月山朝里翻開一頁來,細細描草著畫中的景色,似平正要開口說些什久,就被對方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這是我十歲的生日禮物,現在好像已經絕版了,所以干脆放在畫室,這樣更多人都能看見我很喜歡她的作畫風格,是很溫柔的感覺總之和我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就是了。"
是生日禮物啊。
月山朝里將嘴里還沒有來得及說出的畫咽了下去。
見他對這本畫冊流露出感興趣的模樣,野口川一識趣的不再搭話,將其他畫冊收拾完后就先行離開了。
朝里哥哥在看什么"
江戶川柯南走來時,正看見月山朝里細細看著尾頁,那里有一張很大的黑白照片,見到有人過來,后者迅速將畫冊合上了,"是柯南啊,我在看這本畫冊。"
"朝里哥哥也喜歡看這些嗎"江戶川柯南有些驚訝,畢竟七年來對方就沒有表現出過對這種藝術的任何興趣。
"啊平時是不怎么看的。"月山朝里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咬住下唇,笑道,"但是這本畫冊,是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