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家伙在做非法交易"中谷崎吼出的話語內容讓在場的警察和偵探全都皺起眉頭,目暮警官表情嚴肅地開口追問道,"非法交易"
"對我不清楚是什么,只知道石田會把那個東西藏在石膏像或者畫框內部,交易對象會偽裝成來買畫的客人佳子就是因為無意間撞到了交易的場面,才被滅口的她明明只是只是因為察覺到快要下雨了,想回去給自己一向敬重的老師留一把雨傘"
一年前的中午,終于鼓起通氣與自己不常聯系的同父異母兄長約好,一同為父親的生日挑選禮物的女孩在前往禮品店的路上停下腳步,天空陰沉,她想起上午說中午有事要出門的老師和自己背包中的另一把雨傘。
女孩匆忙返回畫室,卻沒想到這一時的善舉,將她推入了永無法回頭的深淵。
"是毒品。"小孩的聲音傳來,帶著無法忽視的沉重和成熟感,穿著小西裝的偵探手里拿著一小包東西,里面白色的粉末狀物體讓在場的人面色都凝重起來。
江戶川柯南指了指旁邊,被倒下的書架撞翻在地后變成碎片的石膏頭像,碎片當中靜靜地躺著幾包和他手上一模一樣的物品。
"高木。"目暮警官結果男孩手中的那袋東西,面色格外難看,似乎沒有想到這樣一間塞滿了孩子的畫室會被人用來當做毒品交易場所,連帶著語氣都低沉下來,"聯系組織犯罪對策部。"
"是。"高木涉拿出電話,一邊撥號一邊向走廊外面比較安靜的地方走去。
"那么中谷先生,你為什么要把小霧哥哥牽扯進去"江戶川柯南將目光投向一直低著頭的男人,開口道,"明明已經知道失去親人是什么樣的感覺,為什么又要因為所謂的報仇,去傷害別人的親人呢"
"飛鳥霧"提及這個名字,中谷崎臉上揚起一個慘笑,像是在回憶著什久,雙眼都失去了佳
距,"剛開始我很喜歡這個孩子,安靜又懂禮貌,直到那天當我慌憤張張趕回來的時候發現他正要去洗手間,手里拿著的那張抹布上全都是血"
"那是那是佳子的血啊是她被石田拖進小畫室前掙扎時劃破手腕留下的血他居然就這樣擦掉了,完全沒有在乎,那里為什么會有血跡如果他當時往里面找一找,就能發現佳子,佳子就不會
"因為這樣,你就想把他殺了"安室透沉聲道。
"我本來不想殺他可是可是那天之后,我問起他這件事情,他卻一點愧疚的神色都沒有,還是冷著他那張漂亮的臉,反問我''難道不應該擦掉嗎''"
中谷崎回想起少年那副冷淡的神情,忍不住嘶吼起來。
"他就是個小惡魔披著那張純良的皮,心里卻只有自己,連一條血淋淋的生命都不在乎的小惡魔為什么為什么寧可擦掉地板上的血跡,也不愿意去找一找,就這樣任由佳子在一墻之隔的地方掙扎著死去啊"
"所以所以我也要讓他嘗嘗嘗嘗血液一點點從身體里流出去的滋味"
月山朝里掙開安室透的手,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拉拽起來,給他左臉狠狠來了一下。
"中谷先生,雖然現在說有些晚了。"
他的聲音異常冷靜,眼中完全被另一種情緒所覆蓋,令正要上去阻攔的警察都停下動作。
"小霧有全色盲癥,在他眼里血液和顏料沒有半點區別,而且"月山朝里直視著那雙露出錯愕神色的眼睛,冷聲道,"沒有人能輕易說理解你失去親人后的撕心裂肺,但是即使再瘤苦也不是迂怒和傷害他人的理由"
被松開衣領后,男人失去所有支撐,順著墻壁慢慢滑下,跪在地上,他不敢置信地囔嚷道,"全色盲原來是原來是因為這個居然是因為這個"
"對不起對不起"
中谷崎整個人跪倒在地上,喉嚨里溢出控制不止的嘶啞哭喊。
女孩沒有送出的那把雨傘,飛鳥霧擦掉的那片血跡,中谷崎遞出的那張手帕。善意就這樣將三人推向深淵,只是有的人還可以回頭,有的人卻永遠回不來了。
到底該去責備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