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抿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最后離去的時候他也感受到蕭江行刻意壓制的殺意,樂天不知道,他倒是聽說不少蕭仙人的事跡,但他也不好去說。
“不管如何我們都已經出來了,與其去想那些事,倒不如專注當下,畢竟難得你我單獨出來。”
“你的事我還沒問呢,師尊在那的時候我不好意思,怕拂了他的面子,你先說說你怎么和我一起出來了你宗門的那些長輩呢你有同他們商量嗎”
林深是別人家的好孩子,從小到大都恪守門規,出去一定要先稟告師長征得同意才行,樂天不想他是被師尊強迫的,哪想到林深輕笑一下“沒有。”
“啊”
“既是保密出去,那就貫徹到底,道宗那邊有蕭仙人去解釋,我又何必多此一舉,還添麻煩,除了之前的天劫之外,我行走在外并不需要多余保護。”
“話是沒錯,但你這么做宗門會不會擔心”
林深沖他眨了下眼睛“人總會有叛逆期。”
“你說實話,其實是你主動要求和我一起的吧”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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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道宗。
蕭江行才不會為了林深特意跑道宗一趟,他用靈鴿傳書一封,意思意思就得了,而收到信的道宗表示很無奈,他們那么好的一個孩子怎么說沒就沒了
“蕭江行這也太霸道了吧”
“他不是一直都很霸道嗎”
“但小深又不是他的徒弟,他怎么能擅作主張甚至都不和道宗說一聲就讓他們出去歷練了,問題他也不說他們去了哪里,搜都搜不到,肯定是在身上做了行蹤的遮蓋,唉,這要是出了事情可怎么辦”
幾個師長急得跳腳,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
梅榮瑞梅宗主淡定喝茶“出不了事,老祖專門在小深身上下過保護屏障,另外,蕭仙人那般在意他的小徒弟,他都不擔心,你們就更不用擔心了。”
旁邊林深的師父也淡定喝茶順便說道“蕭仙人很少在沒有沖突的情況下為難人,深兒向來禮貌,看在樂天小友的情面上他也不會強迫深兒的。”
一位師叔問“你是說”
他搖搖頭輕笑說“唉呀,林深是自愿的,小混蛋真是遲來的叛逆,算了,就讓他們在外面玩玩吧。”
*
出門歷練的二人沒有特定的方向,他們走走停停,經過了半個月后沒想到來到了螢州的地界。
螢州,普普通通,沒什么特別之處。
但是這里曾是樂天的家鄉,他和他的母親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好多年,往事一幕幕重現在眼前。
“林深。”
“嗯”
“我帶你去我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