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可能罷了,而且可能性極低。”
“有可能也很危險,不行師尊,弟子不放心。”
樂天忽然想起以前曾在市井里聽到的故事,還有那些熱賣的話本讀物,里面總有長輩故作輕松騙主角離開,然后他們再獨自面對困難,最后一個個對抗不過死了,留下主角傷心欲絕,樂天想著那些被劇情所殺的悲劇情節不禁眼淚汪汪,師尊真是太偉大了。
不可以,他不能讓師尊為自己這么冒險
但蕭江行顯然沒有和樂天在同一個腦回路上,他皺眉略帶嫌棄看著樂天道“你又在瞎想什么”
樂天把他熟知的故事講給他聽,還語重心長地說有什么困難大家一起面對,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不要讓我黑發人送呃,送黑發人,誰知道樂天那般情真意切的結局是被蕭江行揪住臉頰狠狠擰了擰
蕭江行偏頭看向林深道“辛苦你了。”
旁邊的林深強忍著笑意點點頭,那一瞬間樂天感受到了“背叛”,還是兩個人的“背叛”
樂天哀怨“我那么關心你,干嘛這么對我”
“為師目前用不著你這樣的關心,再說,你這平板身材沒幾塊肉,連當肉盾的資格都沒有,金丹實力在這里也派不上用場,杵在跟前我還得分神照顧你,最關鍵是你的實力低微,靈識防御能力也不強。”
蕭江行一句一句指出樂天身上的不足,那是來自渡劫大佬的藐視,樂天捂住心口搖搖欲墜,這話真是傷人啊,但能怎么辦誰讓他家師尊是渡劫大能
怕是自己哪天沒了,對方還活蹦亂跳呢,他的擔心實在是多余,這時林深給樂天講解封魔地的事情,他知道的比夏昊詳細多了,在他的講解下樂天明白自己的擔憂是多么好笑,原來封魔地沒他想象的那么容易沖破,鎮壓在下面的魔族也沒當年那般強悍。
長久的歲月魔族早就奄奄一息了,可能還有幾個頑強的存在,但沖出封魔地不可能,頂多封印松動逃出來一些惡念,蕭江行說的奪舍的真實意思是怕褚嚴受魔族惡念的蠱惑,將自身靈魂賣給魔族為仆。
“可是師尊,這種可能性也很小啊。”
蕭江行嘆口氣再次伸手揪了揪樂天的臉頰“我本身就有考慮讓你出去歷練,畢竟人生那么長,而為師不一定每天都在,你昨天說的讓我有了新的考慮,褚嚴只是一個由頭,有些舊賬為師要處理了。”
林深是聰明人,聰明人知道怎么做,蕭江行說的這些話從沒防著他,這未嘗不是一種考驗,而林深做的也讓他滿意,作為樂天的朋友,林深是合格的。
這個像羅盤一樣的法器可以將他們傳送至隨意一個地方,外人根本查探不到他們去了哪里,至于樂天和林深,一個金丹修士,一個元嬰修士當初治好病后順利從金丹巔峰升級至元嬰,他們的修為在修真界中很厲害了,出去闖蕩歷練不會有什么問題。
更何況,林深身上的天劫已消失,他和樂天有帶著眾多法寶,遇到打不過的跑也能跑得掉,這次出門說是歷練,不如用游山玩水更恰當一些。
樂天在蕭江行洞府里換了身干凈衣服,那邊法器已開陣,樂天拉著林深走進陣中等待著傳送。
“師尊要照顧好自己啊,不要讓我擔心。”
“沒大沒小。”
蕭江行霸氣地一拂袖走你,兩個人瞬間消失了。
落霞峰上變得冷冷清清,在別人以為樂天還在穩固修為的時候,沒想到他早就和林深跑路了。
至于蕭江行
他低頭看看右手,赤璋下一秒躺在掌心,蕭江行握著劍莫名有種“老子要血洗修真界”的兇殘即視感,不過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殺也確實是要殺。
我的徒兒心善,不能讓他看到師尊的另一面。
*
那邊被傳送走的二人也順利到了地方。
他們來到的是一處荒野地,周圍沒人,樂天扭頭問“你有沒有覺得我師尊其實是想去砍人啊先前說了這么多,我怎么感覺他在騙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