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瞄了一眼周零的那個位置,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他站的位置,剛好能替她擋擋太陽。
時運偏過頭,看著道上的許澤奕,淡淡的叫了他一聲“許澤奕。”
許澤奕小跑著過來,看了他一眼,好奇的問“怎么了,時運哥”
“把藕遞給我。”
“哦哦。”許澤奕乖乖的轉過身,走向那一袋藕,他給提了過來,然后從里面拿了一個,遞給了他,“時運哥,給。”
時伸手接過,然后彎下半個腰身,在泥沼下扒開一個斜溝,藕頭朝下傾斜擺放,按照剛才種植人員說的步驟去做。
大約過了半小時,他們終于把這塊淺水池給種滿了蓮藕,最后他們還一起和這片蓮池拍了一張合影留念。
中午吃過飯之后,飛行嘉賓陸續回房收拾自己的行李,他們的錄制就要到此結束了。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常駐成員都出來餞行了。
管育看著這么多人送他們幾個,他們也挺不好意思的,從這里出去也就沒幾步路遠,這一群人走出去簡直就是炸街啊。
管育“別送了,我們自己走吧。”
瀟瀟上前一步,給了周零一個擁抱,不舍的道“周周,保重。”
“嗯,下次再見。”
道過別之后,他們再一次拉著行李,回到最開始船靠岸的那個位置。
管育這次并沒有跟他們一塊坐船離開,因為他的工作剛好在這附近,然后才有幸被節目組邀請過來做飛行嘉賓。
管育出來的時候,他的經紀人已經過來接他了,他和時運他們道了聲別后就離開了。
碧綠的湖水,微波蕩漾。
兩岸成排的翠柳,柔軟的柳條隨著微風在空中擺動,似蜻蜓點水般的掠過湖面,驚得小魚兒游來游去。
時運看著眼前的船,滿臉寫著抗拒,可卻又無可奈何。
乘船是唯一進出古鎮的交通方式。
他們上了船之后,攝影機就再也沒有跟著他們了,重獲自由的周零,感覺一身輕松。
時運上船坐了下來以后,就再也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周零從船尾走進來,時運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周零腳步一頓,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還好吧”
“不太好。”聲音清冷卻又不是溫柔。
“”
周零記得他們來的時候,不管誰問他,他都說沒事。
怎么現在會說不太好了呢
她偏頭,取下自己身上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了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走過去伸手遞給了他,“喝點水吧。”
時運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把水接過來。
他臉色蒼白,明顯狀況有些不太好,周零看著他痛苦難受的表情,自己卻好像什么也幫不了他。
周零在他的旁邊坐下,偏頭看了他一眼。
“要不我給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