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運抬起下頜,瞳孔帶著幾分震懾望向她。
周零剛好轉過身,二人的視線就這么莫名其妙對上了。
片刻后,周零有些慌亂的挪開視線,雙手緊緊地抓著手中的瓶身,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淡淡的道“不要算了。”
周零正準備起身,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給拽了回來,她又坐了下來,回眸,驚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時運慵懶的抬眸,睫毛輕翹,似羽翼般展開。
他藹然的道“我說不要了”
周零“”
微波粼粼的湖面,隨著船的行駛軌跡開出了水花,一路伴隨著前行。
青翠欲滴的竹林,傾斜在江面,微風輕輕掠過,發出簌簌的聲音,幾片枯葉在風中起舞,慢慢落在江面上,隨波逐流,飄向遠方。
船上,時運抵著頭,一雙柔軟白皙的雙手搭在他的太陽穴兩邊,輕輕地揉著。
大約過了十分鐘,周零低頭看了他一眼,“有沒有好點”
時運睜眼,微怔了下,輕言細語道“沒有。”
“”周零一把推開了他,酸澀的雙手互揉著,白了他一眼,好聲沒好氣地說“自己揉去。”
時運被她這么一推,倏然清醒了不少,他抬眸,不經意間瞥見她的小動作,皺了下眉頭,“手酸了”
周零瞟了他一眼,沒說話。
她都揉了快一路了,手能不酸么。
陽光透過小窗口,微光落在周零的頭頂上,碎發被暈染上一層金光,那張清秀的容顏在唯美的光線中,愈發端莊秀麗。
時運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龐,便知道她生悶氣了。
他嘴角不輕易間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他伸手,平緩的說“我替你揉。”
“不需要。”周零彈開,往旁邊挪了挪。
時運“”
二人下了船,同坐一輛車趕往機場,為了防止狗仔偷拍,周零沒有跟他一起下車。
中間大約間隔了二十分鐘,周零才戴上口罩從車里下來。
正午的陽光有些熾熱,微風吹來,夾著一股暖意。
周零穿了一件白色條紋長袖,搭配一條深色的闊腿褲,頭頂帶著鴨舌帽,兩邊的頭發別在耳后,走路帶風,飄飄飛起。
她拉著行李箱,走進了機場。
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故意錯開的那二十分鐘里,結果全都白費了。
周零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掉了。
所以她剛才停留在車上的二十分鐘意義何在
候機大廳里,正襟危坐著一個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正在凝神,別有深意的盯著她看,仿佛在說你看,還不是遇上了。
周零無視他,找了個離他較遠的位置坐下,轉瞬,時運只看到一個背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
時運“”
在即將登機的時候,周零發消息給苗姐報備了一下自己的行程。
周零苗姐,錄制結束了,我現在飛回去
沒過多久,苗姐那邊就回了消息
好。一會兒把航班信息發來,我讓顧今川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