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門前,在門口掛燈的伙計見到盛懷昭回來連忙笑著迎到他跟前“公子你回來了,乳糖圓子還熱著呢”
云諫的視線從燈籠上移,掃了眼跟前的客棧。
盛懷昭還沒來得及應就被云諫拽著上樓,他只能歉笑“幫我裝著,待會送上來。”
話音剛落,他就被云諫扯進房間內。
燈籠被放在桌面上,微弱的燭光被疾風掐滅,云諫的輪廓又重新陷入暗中。
“延風派被屠,你干的”
盛懷昭瞬間就想起方才在街上的閑言碎語。
換做明舜,在云諫的厲聲質問下估計就慌了,再逼兩句就得老老實實坦白,可偏偏他問的是盛懷昭。
盛懷昭略微偏頭,似乎是在認真糾錯云諫言語里的錯誤形容“只是燒了個主殿,不算屠吧”
云諫嗓音再沉“延風派林掌門的修為已至晝夜明,能讓你一個凡人與和尚撒野”
盛懷昭覺得他還挺體貼的,畢竟說的是凡人不是廢人。
不過即便云諫再言辭肯定,態度篤然,他依舊是你沒證據能奈我何“但我就是做了,你怎么著”
叩叩
“客官,乳糖圓子到了。”
門外伙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盛懷昭聽著聲音頓了片刻,倏然明白云諫為何突然質問。
空穴來風。
窗外的月色落到兩人輪廓上,方才的劍拔弩張驟然因外人介入而歸于平靜。
云諫布在客棧四周的神識網發生了細微的顫動,像是羽蝶落進蛛網,他訊速地感應到一股殺氣霹靂而來。
盛懷昭走到門邊,言行舉止毫無破綻“謝謝。”
伙計低著頭,藏在灰色布帽下的眼睛迅速地掃了一圈房間內,弓身把木盤與瓷碗交遞過來“慢用。”
他雙手扣著木盤兩側,盤底藏著的薄刃蓄勢待發。
而下一刻,回敬他的卻是盛懷昭結實的一腳。
盛著乳糖圓子的瓷碗翻飛落地,摔杯為號般引出一眾從屋頂落下的修士
可當青袍修士破門而入時,地上躺著的只有那個來送糖水的伙計“他們跑了”
伙計掙扎著指向樓梯“快追”
一陣噼里啪啦翻箱倒柜的聲音驚醒了明舜,冷諷刮在臉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整個床板子居然在天上飛
“啊”明舜下了一大跳,回首才發現盛懷昭就坐在床角,而云諫在側御劍疾行。
“怎,怎么回事”明舜稀里糊涂。
“我們被追殺了。”盛懷昭耐心解釋,“你腿腳受傷不方便直接跑,我便讓他捏了個風行訣讓床板帶你。”
怎么說呢,露天動車臥鋪,還挺刺激的。
明舜瑟瑟發抖“誰追殺我們延風派”
話音剛落,眾人身側突然落下一道劍光,隨后一位黛紫衣袍修士停在了三人面前。
絲質的紫袍上橫盤蛟龍,玄色腰帶襯著瓷白內衫,將他修長俊朗的身形勾勒盡顯,而最奪目的莫過于他手邊那把耀著紫光的仙劍
明舜一眼就認出來“紫曜劍這是元星宮那位謝道君謝縉奕”
盛懷昭立刻問系統誰
雖然人物劇情需要血液才能解鎖,但簡單的人設系統還是能給的原書云諫出名以前,修真界的唯一天驕,謝縉奕。三十歲結丹,因天賦異稟越級至躡霞云,如今二百一十三歲已至晝夜明初期三重,乃修真界晝夜明下第一人
而這位天驕跟盛懷昭的作用一樣,是與云諫立場相對的boss,兩人交戰時作者整整用了五萬字去寫其場面之恢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