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身上的毒素與從前的蠱毒極為相似,他又怎么會分辨不出來這是什么。
“是。”盛懷昭托著下巴,抬手輕支起小白虎的腦袋,“有沒有什么法子”
“有。”跟前的少年輕垂下眼,明明是一臉羞怯,但說出口的話卻相當厚顏,“你親我一下。”
“”盛懷昭定在原地片刻,忽然抬眸,“那我還是去找明舜。”
“別。”云諫幽怨地抬起眼,慢慢把小老虎抱到懷里,“我來就好。”
自從知道夜間的自己與盛懷昭有諸多親密之后,小哭包便無時無刻不想討要甜頭。
昨夜在靈泉里的觸動終身難忘,他全然沒想到還會有這般極盡親密的事情存在,身體的余韻讓他不由自主癡迷,而更加上癮的是池邊懷昭的臉。
松散,迷離,白日里絕不會在他面前露出的柔弱跟艷麗。
他好喜歡。
越喜歡,便越妒忌。
可盛懷昭不讓他這樣嫉妒。
“喵嗷”
小老虎剛碰到他的手,便如炸毛的野貓般掙扎起來,也不顧身上的疼,手腳并用地往外扒拉。
盛懷昭訝然地看著這小東西,顯然是遇到了它極討厭的人才會這樣。
可惜它現在變小了,毫無威懾力,只能嗷嗷叫著給云諫甩那山竹似的小爪子,然后奮力地齜牙咧嘴。
云諫的手背上很快顯出兩道血痕,但卻似不愿怠慢盛懷昭的請求,捏著小白虎的后頸為它注入魔氣。
掙扎的小玩意兒很快就安靜下來,趴在懷里不動。
“這幾日還是放他在外面養傷會比較好。”云諫把小東西抱到盛懷昭跟前,小白虎看到主人,頭也不回地跳進盛懷昭懷里,老老實實團成個小團子。
盛懷昭聽到它很輕的呼嚕嚕聲,像是十分不甘心地在罵罵咧咧。
“謝謝。”盛懷昭輕聲道,順著小老虎的后頸輕揉。
冕安的藏書閣很大,盛懷昭下午閑著沒事干,便向江塵纖提了請求,得到的回應自然是許可,江少主甚至為他們二人解了不少禁制,出入自由。
小白虎躺在盛懷昭的袖口,寸步不離地跟在主人身邊養傷。
“你先去找本書看吧,我一會兒就下來。”盛懷昭輕聲說道。
云諫依依不舍地隨著他的側臉,顯然是不愿意。
盛懷昭抬手摸了摸他的發頂“乖。”
小哭包細心敏感,不讓他跟著是怕他多想。
盛懷昭這兩天從系統所給的劇情來看,原書里有個設定,無論是分神失敗還是走火入魔,凡是有兩個神魂的修士,到最后都會相互侵擾吞噬。
而這種異變的開端,便是人格出現的規律被打破。
也就是現在。
系統說冕安的藏書閣內有本編年史,曾記載過當年那位因被魂魄分裂而死的大能生平。
他想來翻翻看,找找是否有與云諫的相同之處。
分明這事是為了小哭包好,但讓他知道定又少不了一頓嘰嘰歪歪,萬一又拋出“你愛我還是他”諸如此類的死亡問題,盛懷昭可應付不了。
“甲排乙冊,是這本。”
他細長的指尖將古卷輕移出來,剛想打開,便感受到古卷上有種強力的禁制。
盛懷昭微頓,淮御劍君殘留在其間的一道劍意便憑空出現,落在跟前“盛公子”
“劍君。”他頷首,心間低嘆。
這古卷果然有問題,否則怎么會有淮御劍君的親印。
淮御劍君神情漫然,笑意清淺“你可是為了云小道友才翻閱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