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通丹藥煉制的器修便是那日的魔修。”
那人趁著江夫人愛子心切,與江塵纖產生交際,以買藥為借口了人皮描畫的邪法。
江塵纖當時終日郁郁,一心只有妹妹,三言兩語便被他所支配。
“聽聞那個器修曾多次勸塵纖喝一味湯藥,但當時塵纖認為療心則是為棄忘菀珠,無論如何都不肯喝。器修便了一味香料,說能安神靜心。而弟子調查了去年樂雅宮內所用過的香其中有一味材料,都與那日從盛城體內取出的毒蟲相似。”
江塵纖當時心智脆弱不假,但畢竟是名門正派的世家子弟,為了私念便做出買皮一事實在蹊蹺。
所以,謝縉奕徹查幾日,終于翻出三個月前香料的余渣得出答案。
那香料中有致幻的毒素,吸入之后便能攪亂人的行思,與江塵纖內心的執念一同作用,他看著那人皮玉柱,就仿若江菀珠真的在面前。
這也是他為何接二連三,身陷在泥濘里無法自拔的原因。
“后續可有大礙”
“許是沒有。”謝縉奕答,后來從魔域出來,醫修當時曾告訴他江塵纖中了輕微的毒,但那是他以為是在魔域時被血月蛛所傷,一時之間并無深想。
淮御低頭沉思“此人為達目的,所行之處皆會留下蠱毒的痕跡,順著這條線查,應該是很快就能將他的真面目查出。”
謝縉奕蹙眉“但,善用蠱毒的器修大能,真的有嗎”
“有一位。當年死于酌月宗那位妄虛境的大能,莫壬。”
小哭包陪盛懷昭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盛懷昭本來還想著先一步拽住冰山跟他算靈泉里的舊賬,沒想到睜開眼的云諫黏糊糊地抱著他,又是親又是靠,軟綿綿地叫“懷昭,早上好。”
人格又沒切回去。
盛懷昭還以為先前是因為小哭包受了蠱毒影響,所以才會昏睡半天不醒,讓另一個人格鉆了空子,沒想到是他們兩個都出了問題。
每一個人格所呆的時間都會比之前更長。
盛懷昭來不及深想,門外的戰敖便敲響了門,江夫人請見。
云諫的劍斷了,江夫人將冕安器室的大門開啟,讓他跟盛懷昭進去挑選一柄襯手的武器。
“刀槍棍棒應有盡有,看你們擅長使哪門武器,拿去便是。”
盛懷昭剛步入器室,系統里的識海幽幽轉醒宿主,你的本命法寶可不是從這里挑出來的。
在原書里魔尊的武器可是一把叫“焚心”的魔刀,取上古魔石熔煉鍛造,還祭了上千條人命,以激發它的兇煞。
盛懷昭哦了一聲,反問就你覺得以我現在的體質,去找魔刀,還殺那么多人去激發它的兇煞,它發作時是不是第一個把我吞了
系統也是哦。
就以宿主現在這個體質,別說殺人了,光是鍛刀那一步可能就得先把自己祭了。
云諫隨手挑了一柄劍,劍身細長通碧,輕巧襯手,他便沒再看其他“就這個吧。”
江夫人修行不高,只知道劍修對佩劍向來是多有挑剔的,她都做好把上百把寶劍都供云諫挑一遍的準備了“這劍與尋常的劍比起來更為輕些,多是初學者或是女子所用,當真不用再換一把”
云諫還記得江夫人昨天要給盛懷昭相親的事情,神情淡然“如此便可。”
江夫人見他反應冷淡,亦不敢多言,回頭笑盈盈地看著盛懷昭“懷昭你呢可有稱心的”
盛懷昭想說沒有,就憑他這身子骨,別說劍了,拿什么都墜手。
“或者這個如何”江夫人翻出一個輕巧的袖箭,遞給他,“這個用不著什么力氣,也不用注靈,有危險時輕壓這里,三根袖箭便能射丨出去。”
她靈氣尚淺,天賦有限,難以修行至什么境界,便通常會在身上戴幾個小暗器傍身。
雖然對修士來說,不注靈不附毒的暗器壓根沒有多大的威懾力,但緊要關頭若是保命,說不定能幫上忙。
盛懷昭輕裹在手腕上,這暗器雖然不入流,但做工精致,附著在手腕上輕若無物,絲毫沒有異物感。
“那便是這個吧,謝謝江夫人。”
從器室出來,江塵纖便在門口,臉色疲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