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昭,我也喜歡你。”
這人到底什么腦回路
盛懷昭閉上眼,壓下自己的不自在,故作冷淡“哦。”
身后的人似要急切表明心意,跟道“無論神魂是否相融,我都喜歡。”
“”
還是早點相融吧。
元星宮
九重天內,淮御劍君細長的指落在木案上,溫魂茶的淡香縹緲,溶在空氣中是讓人心曠神怡的舒適。
傳音玉簡停在眼前,亟待開啟。
這是徹查感慈寺一事的弟子送回來的,憑急切程度,淮御劍君便知事情有了真相。
“劍君,弟子在接到命令后已連夜趕往感慈寺,可趕到時當地并非斷瓦殘垣,而是被人夷為平地了。”
無論是舊日的廟宇或是佛祖的雕像,一切盡化為塵埃,被渾濁的魔氣籠罩期間。
弟子走訪多處,這才從離感慈寺最近的小山村里探得一絲有關的消息。
聽說是有夜感慈寺大火,山里的方丈僧人來往救火忙碌了半夜,到最后還是沒有保住。
山村里住著的人素來受感慈寺所關照,在得知火災發生后,便自發帶上山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怎知看到的是血流遍地。
原來感慈寺并非意外失火,而是被魔修盯上了。
村人戰戰兢兢,過了好些日子才敢再上去看,而那是山頭便什么都不剩,仿佛整個感慈寺都不曾存在過。
而弟子回到山間,在魔氣縈繞之地搜尋許久,最后才在山下的一顆枯木上發現殘存的劍痕。
“弟子并不習劍,卻也能從其中感受到殺氣凜冽的劍意。但閱歷疏淺,實在看不懂其間玄機,便將枯木與玉簡同傳予劍君。”
淮御劍君放下玉簡,看著浮在眼前被禁制所縛的枯木,抬指一揮。
禁制破解,怨氣重重的劍意侵染九重天的靈氣,像一團污穢沾染白布。
淮御凝神片刻,抬指稍揚,邪氣須臾便被祛凈。
他抬指輕落到那段刻印上,長眉一蹙。
“劍修”
修劍之人,最需要的便是純粹的劍心與鍥而不舍鍛體問道的堅持。
此言聽起來簡單,但要真正能做到是相當困難的。劍心不正的人即便修煉的時間再長,也只是拿著武器揮霍,決然使不出半分劍意,而真正能以劍問道者,憑的都是“寧可正而不足,不可邪而有余”1。
劍修向來寧折不彎,以魔入道者少之又少,并且入道之人很快會被不純的劍心反噬,徹底瘋魔無法執劍。
他勘破弘真天,晉為劍仙以來所遇到第一個與魔有關的劍修,唯有云諫。
這枯木所示的是云諫與感慈寺的消失有關
劍君覆手收緊,枯木化為齏粉,碎散而去。
“師父。”門外,謝縉奕緩步而來。
“冕安的事,你查清楚了嗎”劍君問道。
冕安一事絕不簡單,認為那日的黑袍魔修恐怕早就有所設計,江塵纖根據淮御劍君的命令徹查了人皮的來源,發現原來那魔修早在去年就已與江家有所聯系。
“當時塵纖閉門不出,外界皆傳他得了心魔,不久后有人便向江夫人透露,有個器修精通丹藥煉制,尤其是對心魔一類郁結已久的心病頗有療效。”
雖然聽起來荒唐,但江塵纖因妹妹陷入魔域,自我封閉多年,江夫人已經失去一個孩子,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孩子也郁郁而終。
那器修詭計多端,掩藏身份化身成慈眉善目的長髯老者,與江夫人談及此事時還潸然淚下,盡博信任。
那時謝縉奕尚在元星宮閉關,而江宗主又常年不在,由此讓人鉆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