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虎視眈眈已久,等著這個孩子降生。
但那道陰邪之氣匿藏太深,她無法將其連根拔起,只能取自己的劍骨為鎖,保護住了唯一的血脈。
只可惜謹慎如此還是沒有護住云諫周全,莫壬早已看透他得天獨厚的體質,用盡一切外物為力,用至陰毒的方式將他塑造成自己跨入一界之主的墊腳石。
這是盛懷昭出現之前,云諫的所有記憶。
也是原書男主從前所經歷的劇情線。
但從結局看來,云諫后來絕情絕欲,一心問道,想來是靠自己的能力破了莫壬的蠱毒。
這本該是最正常的劇情,莫壬到底是如何跳出本來與他無關的死局,如此攪動云諫的命運
萬物生站在山崖低端,深深吸入一口氣。
“綿延不絕的恨,純粹無垢的道心,還有愈發遠離常人情感的漠然。”
他徹底從不諳世事的小哭包,蛻變成殺伐決斷,果敢狠絕的冰山。
兩重人格,構成一個完整的云諫。
盛懷昭只覺得心口沉悶,云諫年少的歡喜寥若星辰,所經苦楚卻是恒河沙數。
所謂的爽文,都是簡化了痛苦,放大了所得所獲罷了。
盛懷昭已經掌握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垂眸看著身前的木頭娃娃“該退出去了。”
萬物生慢慢抬起頭“喜、怒、憂、懼、愛、憎我都已經嘗到了,唯剩一種,還欠缺火候。”
小孩的眼神讓盛懷昭不安,他抬手扣入萬物生的后領“剩下的那一味叫欲,你豆丁這么大一點懂個屁,趕緊帶我離開云諫的識海。”
這聲命令徹底激起萬物生的反骨,它惡狠狠地瞪了盛懷昭一眼,非但不聽,還加速推進云諫的記憶。
少年以劍入道,舊劍里母親日夜修煉留下的劍意成了唯一的導師,他在歲月的罅隙中打破靈氣桎梏,聚天地之靈,秉劍心問道。
萬物生越探,越覺不妙。
云諫修道這么多年,竟然沒對任何人動過心。
盛懷昭面色凜然“我說了他不會有的,該走了。”
萬物生悻悻垂首,最后不甘心地探了一回,眼睛瞬間發亮“你騙我,明明有。”
“什么”盛懷昭下意識回頭,卻發現云諫的記憶停落在那個小山村。
彼時一身紅衣,長發凌亂的少年站在盛府門口。
冷清漠然的劍修少年執劍落地,那襲紅衣便撲入懷中。
“神仙哥哥,我被地魔選中”
“就這一瞬。”萬物生眼睛發亮,想是饑腸轆轆的小獸亟待吃食果腹,“他心動了。”
系統宿主,想必這一幕,你還記得吧。
盛懷昭當然記得,這是他剛穿書的那天跟云諫的初遇。
當時情況緊急,他沒發現自己的言行多隨性散漫,現在重看一遍他才意識到,自己是狠狠地把云諫調戲了一把。
萬物生看著那襲紅衣,又回頭看著盛懷昭,一臉“嗯你倆果然有問題”的表情。
系統宿主,他只是個孩子,你別惱羞成怒。
盛懷昭
記憶中,盛懷昭與云諫不慎跌落,紅裙翻飛蓋落在臉。
萬物生哦豁
云諫身負重傷,背著盛懷昭在天雷中逃離至世外山。
萬物生哦豁
靈核互換,盛懷昭撲入云諫懷里喊他小夫君。
萬物生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