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就像高考,江塵纖跟薛亭柏都想考上元星宮,但江塵纖因為魔域一事止步不前,后面棄考了,而薛亭柏則是以高分過線,但卻偏偏沒有去元星宮報道,反而是在不久之后,拜入了名列第二的無愧宗。
盛懷昭讓我猜猜看,后面是不是薛氏開始造謠,說什么江塵纖想拜卻拜不上去,自己卻不屑于拜入元星宮
系統你真聰明。
二人皆算落榜,但薛家卻借機生事,傳出薛亭柏的劍心與元星宮的劍道相悖,讓元星宮當日派下來的仙鶴接了個空。
盛懷昭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他不覺得薛亭柏會是為了詆毀江塵纖就不入元星宮的人。只要是修劍,大概沒人不想拜入劍仙門下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與其說薛亭柏是糾結什么劍心相悖,保不準是他不敢面對淮御劍君。
“薛,薛二公子還帶了個人來,”戰敖輕咳,“姓盛,懷著滅門慘案求薛公子替他做主。”
此言一出,就連居于局外的劍君都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姓盛”江塵纖蹙眉,隨后便聽見冕安善衙府響起了鼓聲。
戰敖頷首,余光掃向盛懷昭與云諫“是,叫盛城,說是盛公子的兄長,說他殺了人。”
盛懷昭神色微凜,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盛懷昭被盛府收養的原因,就是替那位盛家那位盛城少爺去送死,而因為他穿書后卻沒有按劇情走,反而是遇到了云諫,反殺那個折磨他的地魔,因此也更改了盛府十三口的劇情線。
原書的劇情,他們是被盛懷昭墮魔之后復仇殺死的,而今盛懷昭沒找他們算賬,那位死剩種反倒說盛懷昭與魔修茍合,殺了盛府一家十三口。
云諫眉宇稍凝,回頭看著身側的人。
他與盛懷昭的記憶里并無這一部分,為什么是夜間的自己所經歷的
盛懷昭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沒有察覺他一晃而過的表情變化。
江塵纖回頭看著身后的人“懷昭,這是怎么回事”
“呵呵。”盛懷昭嘲弄一笑,“那位盛公子可真是煞費苦心,散盡家財找上引麓薛氏上冕安沉冤昭雪。”
先不提盛老爺本就淪為邪修走狗一事,即便盛府再富裕,那也只是因為在窮鄉僻壤的山里,那種小門小戶也敢跋山涉水上來仙島要人
而且那個盛公子膽子比蒼蠅都還小,當初知道自己被當成魔尊祭品,哭爹喊娘整整絕望了三日,卻連跑的膽量都沒有,他當真敢到修真門派鬧事
淮御劍君將視線抽了回來,回首在盛懷昭與云諫兩人身前捏了個訣“我施了屏障,能遮掩你們二人的氣息,過去看看吧。”
莊嚴肅穆的善惡衙府外,獐頭鼠目的盛公子被戰敖攔在殿外,身側幾個修者劍拔弩張。
云諫牽著盛懷昭到時,執掌善惡衙府的女官在衙府前,神色不愉至極。
“盛公子,我家少爺近日正在養傷,既然你擊了鳴冤鼓,那盛府的事我們便一定會管,但今夜是冕安為江小姐祈福之時,已設了入界禁制,你們若是為來冕安鬧事,請回。”女官神色凜然,漠然道。
善惡衙府息人之諍,彰善罰惡,主掌此地一切事物,而鳴冤鼓一響,則證明所求之事十分嚴重,是要先寫訴狀書陳訴冤情的。
然而這位盛城公子仗著自己背后有引麓薛氏,肆意妄為不說還兩手空空,上來就僅憑一張嘴叫慘,晦氣至極。
盛城在女官的審視下心生怯意,瑟縮地往后退了半步,被一個黑袍男人摁住。
男人顏色陰沉,威脅道“不準動。”
人前,身穿玄墨騰蛇袍的青年往前一步“冕安這善惡衙府素來以伸張正義,洗清冤屈出名,怎到了現在,要將擊鼓求助之人掃地出門”
系統玄墨騰蛇,這是引麓薛氏的族徽,這就是那個嘰歪的事兒比薛亭柏了。
盛懷昭也猜到了,敢在這種地方無腦撒野的,估計也就薛亭柏了。
原書里在江氏招安云諫后,薛氏也曾用這種“伸張正義”的手段來冕安鬧過事,只不過后來被云諫踩在腳下,灰頭土臉地滾出冕安。
眼下找事的由頭、對象都換了,但手段沒換。
薛亭柏搖著手中的折扇,笑意如妖“早就聽說你們家江少爺與心術不正的江湖術士來往密切,這么巧前兩天他住的樂雅宮又塌了,你們當真沒有包庇什么”
此言一出,懷疑的是整個冕安。
女官面色憤然“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