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縉奕跟江家兄妹生死未卜,紫曜劍的結界也不知能撐多久,整個魔域靜得仿佛只剩他們兩人。
盛懷昭抱著云諫,莫名又想起剛穿入這本書的那個晚上,他跟云諫呆在一起,似乎就沒有一天是真正安樂的。
真不愧是命定宿敵,仿佛是這天注定他們兩個不可同行。
分神之際,盛懷昭忽然察覺身側的人呼吸逐漸沉重,他抬手握住云諫的手腕,卻發現他的體溫高得嚇人
系統云諫這是毒發了。
舌尖微麻,盛懷昭抱緊云諫怎么解。
系統翻了一遍設定,倏然沉默。
想到那只兇煞無比的龐然巨蛛,盛懷昭一顆心沉落谷底快說。
系統其,其實也沒那么嚴重。血月蛛體內的毒,對普通修士雖然是致命的,但對魔修來說其實算,算大補。
畢竟大家都是魔,以毒攻毒嘛。
盛懷昭那云諫為什么會這樣
系統額,就,就是這個以毒攻毒,雖然聽起來挺簡單,但也有一點副作用。
盛懷昭再拐彎抹角你可以永久斷連。
系統宿主,您聽說過春那啥藥嗎
盛懷昭
系統咱就是說,解毒方法跟那個差不多,只要解得順暢,云諫修為還能提升不少。
懷里的人似乎已然被毒素支配,本能地貼靠向體溫比他低不少的盛懷昭。
盛懷昭還想問,卻發現識海的系統非常自覺,自己屏蔽下線了。
靜謐的黑暗里,他的心跳一聲比一聲清晰,仿佛從胸口涌到了嗓子眼,而在將要躍出時,卻又被云諫貼附而來,發燙的唇壓了回去。
就那一點熱源,卻激蕩起無邊的顫抖。
盛懷昭卻出奇地安靜下來,黑暗中的雙眼愈發諱莫如深。
滾燙的呼吸灑落在頸肩,云諫身上那點清冷的淡香緩緩地順著那潮熱滲了下去,連他也惹上了病態的熱感。
吞咽的時候,舌頭緊張地抵在齒間,舌尖漾開的陣陣刺痛再一次喚醒了那個吻。
若云諫在那個時候沒有這么做,他早就死了。
盛懷昭的手輕落在云諫的腰上,似下定了某種決心,順著往下。
而剛觸及他腰間的系帶,另一只滾燙的手心扣住了他的手腕。
隨后,盛懷昭對上了一雙瞳。
若現下有光,他定能看到瞳孔中深沉的血色。
云諫的嗓音沙啞,卻森冷。
蘇醒的是冰山,他問“你要對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