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
沈路二話沒說,就把之前自己脫下的襯衫整個罩在了他的身上。
“起來,你以為他們將你的等級測成e級,還可能給你重測的機會”
蹲下身去,抱住這個身體正在瑟瑟抖著的雌蟲少年,沈路憤怒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漸漸地,他收住了眼中的悲憤,開始用冰冷的黑眸嘲諷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我以安東尼奧中將未婚夫的身份,要求你們再給這個叫艾利克的孩子做一次檢測,并且請把兩次檢測的結果都傳到我的光腦終端上,回到首都星之后,我會請專業人士復核這兩次的結果。”
第一次,血淋淋的現實殘酷地教會沈路,沒有一直護著別人的本事,就去為人家強出頭,最大可能就是為別人招致禍端,就像艾利克此時受辱,甚至要被判定為e級蟲。
好在,他有。
而沈路的話,直接讓在場所有人的神情崩壞,目光躲閃。
如果這只嬌弱的雄蟲肯早早地亮出自己的身份,他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給安東尼奧中將未婚夫要關照的人使絆子,但是事已至此
倒不如祈禱安東尼奧中將根本顧不上這樣的小事,更何況中將的那個未婚夫還沒和中將結婚呢,就在這里豢養小雌寵,嘖嘖。
大家各懷心思,沈路先把哭得不成樣子的艾利克扶了起來。
“需要我親自去把安東尼奧請來嗎”
沈路早就料到就算他抬出了安東尼奧,這群家伙也一定不會痛痛快快地把事辦了。
“中將大人,還在意過他的聯姻對象”
說這句話的人,聲音略顯干澀,明顯是害怕沈路真就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但是安東尼奧這種死了三任聯姻對象,都沒有任何表示的行徑,也從來不是什么秘密。
“咱們大可以試試。”
沈路伸手給艾利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就這么陪著艾利克杵在那里要個說法。
“先生”
艾利克卻是沈路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哭得更是厲害。
“對不起,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也是我太看得起這群拿著軍部俸祿,卻在這里胡作非為的家伙了。”
面子這種東西,已經到了這種針鋒相對的程度,自然也就不用給彼此留了。
而這里發生的事情自然是驚動了更高級的長官,肩章上的一個花朵標志,代表著他已經是少校的級別了。
“少校”
在他進來之后,整齊劃一的敬禮與問好,倒是顯得紀律嚴明。
比起那些低級的軍雌,艾布特的講話,算是直切要害。
“路先生,您好,既然您是我們中將的未婚夫,就更應該體貼他一下才對,怎么能因為這種小事,來給我們敬愛的中將添堵呢”
四兩撥千斤的說法,完全不提他的人之前如何為難一只小雌蟲,卻把給安東尼奧添堵的帽子直接扣在了沈路頭上。
“不如我們”艾布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明顯就是想和沈路私下解決去了。
“我怎么覺得,我為這個孩子要一個公平的結果,才是我身為安東尼奧中將的未婚夫,給他的最好支持,我們蟲星本就應該平等地對待每一只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