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雖然社會歷練不多,但也絕不至于到那種不諳世事的程度,不過是遞個體檢的材料就能被人公然索賄,他已經料想到整個流程走下來,會是個什么光景。
沈路捏了捏口袋里的錢包。
早知道他就多帶些錢了,哪怕是游戲幣,真到用時也方恨少啊。
而被沈路推著往前走,艾利克卻開始扭捏起來,甚至一度停下不肯走了。
“怎么了”沈路問他。
“先生,你剛才為我花了錢。”
這個雌蟲少年有看到沈路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讓他能順利體檢的。
“嗯。”
沈路也學著安東尼奧的樣子,哼了一聲,算是應了。
“先生,我沒有能力還您這個錢。”
艾利克糾結地絞著身上汗衫的衣擺,手指頭已經擰進了劣質的布料里,揪得整件衣服都變了形。
“如果你有幸成為了帝國軍人就慢慢還我,如果你被刷下來了,那就不用還了。”
“那怎么行。”
艾利克一聽沈路居然不用他還錢,心里更是過意不去,眼里開始變的霧蒙蒙的。
“想還我錢的話,就爭取通過體檢啊,以后每個月都有了帝國發的薪水,還怕還不了我錢嗎”
沈路干脆用了另一種方式變相鼓勵著這個雌蟲少年,直到他對著自己重重地點了點頭。
“先生,我會努力的”
擺脫了對沈路的愧疚感,艾利克也挺直了脊梁,昂首闊步地朝著體檢的場地走去。
比起外圍的材料審查環節,這里已經有序多了,指引牌上,是按照街區劃分的體檢區域,這也導致,和艾利克一起等待體檢的雌蟲少年,基本上都和他認識。
“想不到啊,艾利克,你之前不是很清高的嗎,結果,還不是為了這次的帝國征兵,而傍上了一只有錢雄蟲。”
和艾利克說話的雌蟲少年有一頭燦爛的紅發,眼角向上挑著,很不屑地和艾利克說道。
我沒有
沈路看出來艾利克微微動著的嘴角,是無聲說了這么三個字的,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雌蟲少年并沒有把自己的分辯堂堂正正地給說出來,而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他沒有你說的那么齷齪,只有那些內心極為不堪的人,才會把別人都想成自己那個樣子。”
沈路瞅見了這個紅發少年邊上就有只大腹便便的中年雄蟲,他那肥短的手指,時不時地就會隔著少年的短褲捏上他一把。
很顯然,這個紅發少年出賣了一些對未來的他來說,可能很珍貴,卻再也沒有辦法擁有的東西。
而沈路不喜歡地卻是他的這種以己度人的惡毒。
“先生,我,沒關系的。”
沒想到沈路在這種時候,也會為他出頭,艾利克顯得有些慌張。
“這樣的污蔑,對任何人都是有關系的。”
沈路卻在堅持他的原則。
“他愿意那么做,是他的選擇,但是我不允許他把我們的關系也想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