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說的自己有多清高似的,會在這種時候來這破地方,不就是找樂子的嗎”
結果,沈路這番話一出,那個紅發少年邊上的中年雄蟲先聽不下去了。
“我說過了,那是你們。”
沈路隨手將自己銀色的短發往后一抄,柔滑的發絲從他的指尖散落,反射著恒星的光芒,讓他本就耀眼的容貌,更顯得出彩非常。
十八歲的肆意張揚,自然不是那種連身材管理都做不好的中年雄蟲能比得上的。
這種是只蟲都能分辨出來的差距感,最讓人覺得打臉。
“你是哪家的雄蟲,敢在這里沒大沒小”
中年雄蟲就像被沈路踩了痛處一樣,開始對他不依不饒。
“你這么問我之前,你確定自己有那個資格知道我是誰就這么說吧,我首都星來的。”
論起裝x,沈路還是很有些小聰明的,既不自報家門,又扔出來一個可以讓你浮想聯翩的身份。
畢竟,整個蟲族帝國,有權有勢的貴族們,可是都集中在首都星,說不定落顆隕石,隨便砸死的幾個人中,就有好幾個貴族呢。
果然一聽沈路這么說,那只中年雄蟲就再也不作聲,甚至連之前調戲小雌蟲的興致都沒有了。
紅毛的雌蟲少年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刻意伸出手去討好的時候,都被那只中年雄蟲給嫌棄地打開了。
午時的陽光燦爛,沈路微微一笑,漂亮干凈的笑容恰好融入了溫暖的陽光之中。他把牽著小杰克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用目光護送著艾利克隨著隊伍一點點地向前挪動。
如果就能這么順順利利地該多好。
沈路不是沒有生出過這種想法的,說不定體檢之前,艾利克遭遇的事情只是因為負責審核材料的人,素質上良莠不齊呢
只是現實從來都是比較殘酷的,輪到艾利克體檢的時候,竟被要求在體檢倉外面,就將所有的衣物去除才能進體檢倉。
艾利克面露難色,畢竟在他前面進去的哪一個人,都沒有被如此無理的要求過。
“亂看什么,看誰也幫不了你,體檢倉本來就是要這么進的。”
負責看管體檢倉的,是一只穿著軍隊制服的雄蟲,他攔住了艾利克向沈路求助的目光。
“長官,我到里面再脫可以嗎”
艾利克的要求并不過分,其他體檢的雌蟲也確實享受了這個待遇,但是到他這里,卻是一切都已經變了。
“誰準你在這里講條件的,我說讓你在這里脫,你就要在這里脫,怎么,還有什么怕別人看的嗎”
“沒有什么必要這么難為一個孩子吧”
沈路卻知道,艾利克會被逼著在這里脫衣服,怕是和他們之前得罪那只中年雄蟲脫不了關系。
人家這是準備告訴自己,山高皇帝遠,就算他是首都星來的,也壓不過他們這群地頭蛇。
“你們要覺得是為難的話,也可以不這么做,但我們可不保證,他穿著衣服進去,一會體檢的儀器,會不會出現什么偏差。”
對方的威脅非常到位地拿捏住了艾利克現在最在意的事情。
“通融一下”
沈路卻是繼續陪著笑臉,嘗試著小聲問道。
“怎么,您這是準備讓我違反軍部的規章紀律嗎”
當對方揚著下巴,冷傲地將規章紀律都抬出來的時候,沈路已經明白這事沒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