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雙肩就被安東尼奧扳住,用手勁逼著他轉身。
“很疼”
你這不是廢話。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沈路沒吱聲。
只是緊接著背后整個一涼,安東尼奧那家伙居然把他衣服給掀了。
“你沒去上藥”
冷冽的聲音伴著濃濃的不悅,好像生氣了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90。
系統的提示音也在適時地向沈路反饋他猜測的正確性。
“我想一會就去的。”
沈路的聲音瞬間萎了下去。
他并不在乎安東尼奧發現他的敷衍,可是那突然掉了五點的好感度,卻讓他心如刀割。
安東尼奧好感度漲得快的時候,跌得也猛,他這要什么時候才能打穿游戲副本,脫離這cao蛋的世界。
沈路悲痛萬分的在心里頭扒拉著手指頭。
這么說來,自己和安東尼奧糾纏了三天,也不過讓他漲了十點好感度,這還要在不繼續往下掉的情況下。
只是身體突然懸空的感覺讓沈路驚叫。
肚子被硌在對方硬實的肩上,大腿被他按在胸前,只能頭朝下去看他軍服流暢的剪裁,以及他筆直的軍褲。
“安東尼奧,你干什么”
“老實點。”
安東尼奧只扔給沈路這么冷冰冰的三個字,卻讓沈路覺得,自己要是亂動的話,正朝著天花板的屁股很有可能要遭殃。
這只雌蟲明顯就不會按著這個世界的常理出牌,尊重保護雄蟲,被雄蟲欺凌也不會反抗,這些限制雌蟲行為的條框在他這里擺明了不適用。
沈路任他擺布,安東尼奧讓他趴到了床上。
被他將冰涼的藥膏在背上推開的時候,傷口泛起的卻是火燒火燎的熱。
沈路難受地揪緊了床單,手指頭都絞進了布料里。
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出聲,尤其是在這只雌蟲面前。
“這么怕疼你還逞什么能”
安東尼奧聲音里帶著嫌棄,只是沈路覺得他幫自己上藥的動作好像輕柔了幾分。
“總不能讓我雌父因為我被他打死吧。”
“你當時只要說一聲,雄父,我回來了,然后問他在干什么,維克那老家伙看到我也會停手的。”
安東尼奧熱心地幫沈路復盤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順便告訴他,他到底是把事情處理的有多蠢。
“我那時沒想這么多。”
唉,他后來不是也想起來他這張王牌,順便用上了嗎
沈路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下次好好動動你的腦子,別再做這種蠢事了。”
安東尼奧提醒著某個小蠢貨,卻沒想到對一個只有18歲,多巴胺釋放旺盛的熱血小青年來說,那個下次來的是那么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