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裴吉那張慘不忍睹的后背,沈路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哪怕他不是原主,也知道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是第一次發生。
“雌父,我與安東尼奧聯姻后,帶你離開吧。”
聽到這話的裴吉,卻是震驚地轉頭看向沈路。
“路,你瘋了嗎,你怎么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我本身就是你雄父的財產啊,以后這樣的話,你可千萬不要當著安東尼奧閣下的面去說,不然他會笑話你這個雄主的。”
裴吉對著沈路很是一番語重心長地告誡。
“”
沈路只覺得這個世界對雌蟲荼毒的真是厲害。
正好之前為了分散給雌父上藥時的注意力,才打開的節目里,正播放著一件離婚案子。
已經獲得上校軍銜的軍雌,因為忙于工作,而有幾分冷落他的雄主,就被他的雄主起訴離婚,還剝奪了所有的財產,若是再婚的話,只能做其他雄蟲的雌奴了。
這他喵都是什么事啊
沈路無比后悔看了這一檔子節目。
而裴吉還在那里說。
“都已經結婚了,居然還敢冷落自己的雄主,真的是太大逆不道了,活該”
沈路的三觀碎了一地。
顛覆認知的蟲族世界,根本就沒救了。
他最終也沒有讓裴吉幫自己上藥就落荒而逃地躲回了自己房間。
一把把將從水龍頭里流出的冷水狠狠拍在自己臉上。
他竟然覺得安東尼奧才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蟲子里面,最正常的一個
哦,天呢,我這是怎么了
把沾上血的衣服遺棄在浴室,沈路隨便扒拉出來一件寬大的衣服穿上,就無助地趴在床上,任由背上被抽出來的鞭傷陣陣抽痛,都沒有去管它們。
他需要一點疼痛讓自己好好清醒一下。
宿主,你這是在裝可憐嗎
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系統又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我有病”
裝你喵的裝啊,他現在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那安東尼奧要來找您了,請您做好準備。
“他來干什么”
沈路一聽這貨要來,即刻警醒起來。
“喂,你倒是說話呀。”
但是隨著門外很有節律的敲門聲響起,系統這不靠譜的再次無影無蹤。
沈路深吸一口氣,扯的背上的傷又是一陣劇痛,呲牙咧嘴地去給安東尼奧開門。
他還是那副冷靜克制的樣子,黑色的軍服,金色的發,海般湛藍的眸子盡是冷默。
“不請我進去坐坐”
安東尼奧一邊說,硬實的皮靴已經往前踏入了一步,明顯就是沈路不邀請他,他也準備進去。
眼見著這人再往前走一步,就要撞到自己臉上來,沈路不得不往邊上一側,把進門的通道給讓開。
只是動作一大,背上的傷又痛,讓他有了一個極輕的抽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