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被帶到另一個艙室的時候,里面已經有一個暖金色頭發的男人脫去了上衣,坦露著雄壯的后背在那里等他。
沈路“”
以前從沒有覺得看見男人露著膀子有什么不妥,但自從知道他和別的男人性別居然不一樣,沈路發現自己的心又在“怦怦”亂跳起來。
對方顯然也有點不太好意思,只是恭敬地說了一聲“您來了,謝謝您”,連轉頭都沒敢轉過來,只是背朝著自己。
唯有他輕顫著的后背,以及從上面冒出來的大量汗珠,正在告訴沈路,他現在有多么的不舒服。
“別太緊張,我盡量幫你。”
之前又是現學現賣的和系統請教了,該怎么幫人做精神梳導,沈路趁學的還熱乎著,開始伴著他濃郁的桂花香信息素味道,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雖然只有c級,但是對于安撫一只僅跨了一級的b級軍雌來說,倒也夠用了。
結果那人卻在感受到他的信息素之后,抖得更加厲害起來。
沈路知道他現在如果能把人抱住做近距離的精神力安撫,應該能讓這人更加的舒服一些,但他沒敢忘記自己的身份,安東尼奧的聯姻對象。
這頂綠帽子要是就在安東尼奧的眼皮底下給他扣上,回不回得了家都是兩說。
“再放輕松點,二次進化,你會成功的。”
但沈路到底還是把一只手搭在這個男人肩膀上,又多給了他一些鼓勵,并通過這一丁點地接觸,把更多的精神力朝他灌了過去。
桂花香滿室,香氣混雜著汗水的味道在幽幽浮動,伴著的是b級軍雌起伏很大的呼吸聲。
“啊”
直到對方再也憋不住地一聲叫喊,在他肩胛處的著翼點上,半透明的翅翼卷落下來。
先是軟軟的,沒有力氣的耷拉著,再到慢慢硬朗,霎那間炸開兩對漂亮的翅翼。
甚至因為第一次展翼,力道太猛,而一下子拍在了沈路的臉上。
但那軍雌,卻在二次進化后,全然無所覺的就要栽倒過去。
沈路伸手就想去扶,卻聽到了系統給了他一個讓人不快的反饋。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6。
于是,在沈路的手遲疑了一下的時候,那只軍雌已經一腦袋栽向地面,撞出了一聲悶響。
沈路“”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不敢惹安東尼奧。
好在,馬上就有人進來,扶起了軍雌的同時,還有人給他披上了一件外套。
很清雅的薄荷味。
在之前安東尼奧來看他的時候,他就有聞到過。
沈路回頭,對上的果然是安東尼奧深邃的湛藍眼眸。
“謝謝。”
“你做得很好。”
做得好,你還減我好感度。
口是心非。
沈路看不透那比深海還好看的藍色中,蘊含的深意。
這個男人好復雜,不是他這顆十八歲,完全被數理化史地生占據的腦袋能理解的。
反倒是做完安東尼奧讓他做的事情,被投喂的小蛋糕,小點心,還是挺讓沈路開心的。
鼓鼓的腮幫子塞得像只倉鼠,沈路盯著星艦的弦窗外。
哪怕是游戲,真實而浩瀚的宇宙場景也是前所未見的震撼。
沈路吃著吃著已經跪在餐椅上,一心都在看外面的景色。
甚至會為了無數小行星的劃過,把兩只手都貼在弦窗上。
而吸引沈路的一切,對一直在宇宙中征戰的安東尼奧來說,都是每天習以為常的見怪不怪。
“沒見過嗎”
安東尼奧隨便問了沈路一句。
“嗯。”
沈路應了聲,心神卻在隨著那些變幻的小行星飛馳。
安東尼奧突然就覺得眼前這只銀毛小倉鼠有點點可憐。
雖說他只是一只雌奴生下來的c級雄蟲,但怎么說也是出身貴族,卻是連星際旅行都沒有去過
“吃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