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望著自己手里的東西,再結合安東尼奧之前說的話。
手一抖,鞭子“啪”的一聲,直接掉到了地上。
有病的這個家伙居然讓自己鞭打他。
“雄蟲不喜歡嗎不喜歡的話,為什么還要把這種東西帶在身上。”
看著他的反應,安東尼奧眼里閃過一絲晦暗而愉快的光。
“我防身。”
沈路不得不給原主做的這些蠢事繼續找著借口。
隨身帶條鞭子,就是為了打人,這是什么鬼癖好
“這樣啊”
安東尼奧意味深長地點著頭。
沈路能在他湛藍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還有自己現在的傻樣。
“那雄蟲就先在我這里好好休息吧,等這趟任務出完了,我送你回去。”
終于,安東尼奧直起了身子,不再對著沈路繼續釋放他的威壓。
而沈路在安東尼奧離開后,也狠狠地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這家伙氣場太強了。
對他無論在哪個世界里,都只有18歲的身心來說,完全就是一種摧殘。
恭喜您這么快就斬獲安東尼奧的2點好感度。
屋里只有沈路一個人的時候,圓乎乎的小系統又一次蹦噠了出來。
“有用嗎,現在不還是負數。”
沈路實在看不出來,-100與-98的區別,自己濕了整張后背的努力,都沒有讓安東尼奧的好感度哪怕提高10個點。
這很好了,您已經是第一個與安東尼奧見面之后,能讓他的好感度上升的任務者了。
“讓你說的我好像很牛x一樣。”沈路吐槽。
您本來就很厲害。
系統客意避開了沈路說的那種形似臟話的字眼。
到底是被恭維一下,還是受用的,趁著系統的再次出現,沈路把心中疑惑的地方,一股腦全都問了。
什么,為什么雄蟲和雌蟲都是男性啊
還有,為什么安東尼奧對所有雄蟲的好感都是負的
再有,為什么安東尼奧既像虐待狂又像受虐狂
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于是系統繼續認真地給他答疑解惑。
因為雌蟲處于發熱期時,如果不希望靠打抑制劑艱難的挨過去,就需要找一只雄蟲通過精神力來進行梳導,何況最要命的是,雌蟲的二次進化,如果沒有雄蟲的精神梳導的話,是存在高達20的死亡風險的,還有繁衍問題,沒有雄蟲,雌蟲也根本揣不了蛋。
以上種種原因,都讓雌蟲在極不均衡的性別比面前,選擇向雄蟲妥協,不僅將雄蟲養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還讓他們開始肆無忌憚地以虐打懲罰雌蟲為樂,除了法律認可的雌君以外,家里還養上雌侍和雌奴,打上烙印加以區分,甚至身為雄性,身上別一條精巧的鞭子,來懲罰那些對自己不敬的雌蟲,已經形成了一種風氣,哪怕整個社會的價值幾乎都是由雌蟲創造的。
“真是畜牲”
聽完了系統講的這些,沈路再次握緊了拳頭。
想想自己原來世界對女性的尊重,再再看這個副本世界,他都懷疑蟲族是怎么崛起的,這個世界對雄蟲的縱容,比起那古老又可恨的割禮對女性的殘害,都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