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安東尼奧將他身上掛著的鞭子解下來,放進他手里時的戲謔,沈路就更覺得自己借口的拙劣。
所以您未來的雌君,也就是安東尼奧,他才想改變這種現狀。
“是該改一下了。”
沈路倒是相當認同這一點。
很明顯的,沈路雖然角色扮演的是一只雄蟲,但他卻把自己帶入那些為這個帝國的發展奉獻犧牲自己,卻得不到友善對待的雌蟲中了。
畢竟無論雌蟲還是雄蟲,進化出的人類形態都是男性,代入一下根本就毫無違和感。
請您加油。
系統握緊了兩只小拳頭,高高舉了起來,他直覺,沈路如果有這種覺悟的話,拿下安東尼奧,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只要他不在這個世界里迷失本心就好。
而沈路在進一步弄清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之后,就開始顯得郁郁寡歡。
其實,這個世界不僅對雌蟲不公平,對很多雄蟲也同樣不公平。
為了在如此失調的性別比之下,穩定整個社會,帝國在所有主星上都設立了雌蟲慰藉處,讓那些出身在低等星系上,等級b級以下的雄蟲必須在雌蟲慰藉處服務滿五年,向雌蟲們精神力梳導以及其他服務,才能換取自由。
可他們在自由之后,又更變本加厲的去懲罰殘害那些向他們示好的雌蟲。
這扯蛋的世界
睡著之前,這已經是沈路僅有的想法了。
“中將,您真的要送他回去”
萊特在聽到他們的星艦要返航的消息時,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
對自家中將的這個聯姻對象,他們自打知道起,就沒有滿意過。
龐德家雖然也是貴族,但并不是只有路一個雄蟲公子。
而路這個家伙,只是龐德老爺酒后玩弄了一只d級雌蟲,納為雌奴后,生下來的c級廢物。
與他們家中將足足兩級的等級差距,哪怕就是精神力梳導,也就僅僅能聊勝于無的安撫作用。
若不是中將之前的三位聯姻對象暴斃,和他們中將聯姻這種好事,怎么可能落到他的頭上。
“我不可能永遠逃避結婚不是嗎蟲皇和蟲后不會這么放任我的。”
安東尼奧轉動著手的酒杯,將酒紅色的液體晃出圈圈漪漣,沒人看得懂他眼底的深沉。
明明之前就是他找人給龐德家的這只小雄蟲做了一番友情提醒,嚇得人家連夜出逃,而他又螳螂捕蟬,直接把人給逮了。
“如果一定要找一個人的話,那現在這個小蠢貨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很明顯的,在安東尼奧眼里,沈路等于蠢貨。
那些那么蠢的借口,居然也能張口就來,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在和誰說話。
“一個老實聽話的傀儡雄主,那么我還是可以接受,能堵住蟲皇與蟲后整日的催促也是好的。”
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安東尼奧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萊特只覺得,中將應該不會是一時被只心機蟲給迷惑了吧,帝國賦予了雄蟲種種特權,結婚以后雄蟲就是雌蟲的主人了,雌蟲幾乎就是任雄蟲處置,又有哪只雄蟲會一直甘心做聽雌蟲話的傀儡呢,哪怕路就是一個c級雄蟲,婚后也很難不在安東尼奧面前立威,倒不如讓他像之前那些聯姻對象一樣
可看著自家中將明顯就是心意已決的模樣,萊特也就沒有再勸。
自己長官做的決定,可不是誰都能勸回來的。
改觀就發生了一個小時后。
他們的星艦遇上了宇宙風暴,雖然星艦沒事,但是受輻射影響,一只雌蟲居然突然進入了二次進化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