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辭卿和蘇景微微一愣。
小何繼續說道“白天的時候我們會將安裝在房間里的攝像機打開,如果信號好,可以自由選擇直播。”
蘇景忍不住問道“我們住同一個房間嗎”
“對,因為要拍素材,所以節目組準備的是同一個房間。”
火車上的信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直播,所以也就只能多拍一點素材后期正片發出去。
蘇景
這個節目組是專門來克他的吧s,他要搜火車怎么預防渣男
上車后攝像師就將ro固定在宴辭卿和蘇景的房間內,鏡頭直對房間內的桌子,在不拍攝到床鋪的情況下盡量拍攝更多的畫面。
安裝完后,火車晃晃悠悠啟動,小何還有攝像師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
狹窄的房間里,只有宴辭卿和蘇景兩人。房間右邊是一上一下兩張固定在墻上的床,中間是一張小桌子,還有剛好能容納兩個人站著的小過道,狹窄的衛生間和一張單人沙發。
看到床蘇景微微松了一口氣,這么窄,宴辭卿應該不至于不干人事吧。
兩人都是第一次體驗這種高級軟臥,也是第一次在夜晚處在同一個狹窄的空間,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還有偶爾晃動的車身都盡添不少曖昧。
蘇景感覺有點不自在,“咳咳,要不睡吧”
等等,他在說什么胡話這句話也太有歧義了吧
宴辭卿忍不住笑了一聲,故意逗蘇景,聲音曖昧,“睡吧。”
蘇景“我睡上鋪。”高級軟臥的床也沒有多寬,絕對容納不下兩個成年男性,非常危險,宴辭卿不可能那么喪心病狂地追求刺激感。
“哦你喜歡刺激的嗎”
蘇景臉色騰地一下紅了,這個變態他哪里追求刺激了
宴辭卿見好就收,“還是我睡上鋪,你睡下鋪吧。”本來就不聰明,萬一從床上摔下來摔地更傻了怎么辦。
“真的嗎那好吧。”蘇景表面上看起來勉為其難地答應,實際心里樂開花了,下鋪多方便,又不用爬床。
“行了,去洗漱吧。等明天下火車,再去酒店洗澡。”房間里的衛生間只能容納一個成年人,兩人是斷斷不可能一起洗漱的。
“好。”蘇景拿出洗漱包,轉身進入洗手間。
趁著蘇景去洗漱,宴辭卿就在外面收拾東西,明天漠北溫度是211c,得提前準備好里面的貼身保暖內衣等。還有攝像機也要拿毛巾蓋住。
等蘇景草草洗漱完出來時,就看見宴辭卿像個小媳婦兒一樣忙前忙后,將明天要用的東西拿出來,不用的放行李箱里,行李箱再塞進柜子里。
“去床上坐著。”宴辭卿指揮道,空間太狹窄了,站著都沒多少空間。
“哦。”蘇景索性整個人鉆進被子里,看著宴辭卿在外面忙碌,越看越想一個勤快的小媳婦。
宴辭卿將最后的一點弄完,拿上洗漱包,說道“我去洗了。”
蘇景笑瞇瞇地說道“去吧,媳婦兒。”
宴辭卿扭過頭,“你喊什么”
糟了,不小心把心里話喊出來了。蘇景整個人鉆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可沒膽子再喊一遍,外強中干,“你聽到什么就是什么”
房間里燈光很昏暗,但是蘇景露出來的那一小塊皮膚簡直就像是在發光一樣,一雙眼睛也是忽閃忽閃的,哪怕半張臉遮住了也知道表情欠欠的,簡直想讓人揍一頓。
但偏偏宴辭卿不敢,只能拋下一句“別瞎喊”就走進洗手間。
蘇景見宴辭卿沒有追究,嘿嘿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