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辭卿可不敢冒這個險,看了眼蘇景還攥著的醫藥箱,“這樣吧,你幫我上藥。”
蘇景本來就是來給他上藥的,倒也沒有多反對,“行吧。”
宴辭卿進浴室換了件浴袍,一出來蘇景乖乖地坐在床邊的腳凳上等他,宴辭卿驀然心里就一軟。
他之前已經冰敷過了,雖然這點小傷完全可以不用管,但是蘇景都拎著醫藥箱過來了,他怎么也不能讓蘇景空手而歸啊。
宴辭卿坐下撩開浴袍,露出大腿上部蘇景掐出來的那塊淤青。
淤青的位置比較靠上,再加上浴袍的半遮半掩,莫名顯得有些咳咳,蘇景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拿出一旁的冰袋,“我剛剛查了一下,淤青24小時以內冰敷比較好。”
“行。”
蘇景也不使小性子,讓宴辭卿自己敷,老老實實地拿著冰袋輕輕壓在淤青的位置。
雖然大腿上一片冰涼,但看著蘇景低著頭乖乖巧巧地給他冰敷,宴辭卿心里就非常暖,這么乖巧的蘇景可不多見。
宴辭卿突然想起蘇景前兩天要買車的事,后面一直忙著錄歌,這件事兩人也一直沒提,溫聲道“你上次不是說想買車嗎挑好了嗎”
蘇景這才回想起來自己的計劃,眼睛一轉,扭頭說道“車可是個大件,哪兒有那么好挑”
宴辭卿“行,慢慢挑。”
蘇景故作苦惱“哎呀,總不能我挑好了再喊你付款吧,多麻煩。”
宴辭卿眉頭一皺,蘇景在打什么主意不過還是順著蘇景的意思“不麻煩,畢竟你是我老婆。”
宴辭卿行為上不敢有什么逾越,但是口頭上還是會占點便宜。
蘇景“嘖”了一聲,怎么這么不開竅,“不行,太麻煩了,我喜歡半夜激情下單,要不這樣,你把錢給我,我自己下單。”
等到后面買不買還不是他說了算。
宴辭卿心中了然,原來是想要零花錢,蘇景可能真的連銀行卡密碼都忘了吧,想要點零花錢,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說,這小別扭勁兒確實是蘇景。
說不定他給蘇景一千萬,蘇景就只買個五百萬的車,剩下五百萬自己留下。
不過他都占了蘇景名頭上的便宜,宴辭卿也不是那小氣的人,“不麻煩,對了,你的生活費還沒打給你,一會兒微信給你行嗎”
蘇景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去,老奸巨猾拐彎抹角就是不想把他的財產還給他,渣男
“我覺得還是不行,我好歹也是個擁有八千六百七十四點六萬粉絲的愛豆,那我平時肯定會買點奢侈品啊這些,每次都問你要多麻煩。”
宴辭卿這就摸不清蘇景的意思了,據他了解,蘇景不是一個鋪張浪費的人,這會兒卻反復提到錢,還有奢侈品,難道是蘇景嫌他給的零花錢少了
不,不對,蘇景這會兒的要求,倒像是要求經濟自由,不再問他要求。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在宴辭卿的腦海中,難道蘇景認為自己吞他錢了
宴辭卿覺得這個猜想不無道理,蘇景忘記了銀行卡密碼,自己又是他的“老公”,自然而然會想到自己的錢都在“老公”那里。
不過宴辭卿也不知道蘇景名下的財產是怎么打理的,問李涵也不方便,要是直接坦白,萬一對蘇景造成刺激也不好,上次頂流的身份暴露純粹是意外,這會兒只能糊弄大法,“我永遠都不會嫌你麻煩。”
蘇景
要不是他在要錢,這句話還挺情話的。
宴辭卿繼續說道“你放心,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會跑。”
哪怕未來他真的和蘇景成了夫夫,蘇景的小金庫也是蘇景的小金庫。
好啊好啊,這就是渣男的哄騙技倆嗎說不定當初渣男就是這么哄騙純潔無辜的他,乖乖把自己的財產全部交給渣男。可惜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蘇景努力安慰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手上猛地用力按壓那塊淤青,“自己敷去吧”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