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回到房間,腦海中一直在回想宴辭卿轉發的那條微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手不自覺拿出手機,點開宴辭卿的微博。
底下的評論有一些非常難聽,甚至在喊宴辭卿推出娛樂圈。蘇景知道,這些人并不是真的覺得宴辭卿不可原諒,只是職業黑粉,借題發揮而已,但還是忍不住有那么一絲絲難受。
左思右想,蘇景坐起身,他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宴辭卿既然都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那他做點感謝一下宴辭卿沒問題吧。
當然,絕對不是因為心疼宴辭卿,只是因為他是一個非常具有中華傳統美德的人。
蹬蹬蹬爬下床,蘇景去到客廳,他記得之前無意在電視柜那里看見過醫藥箱。
蘇景也不知道宴辭卿被自己掐的那一下嚴不嚴重,索性直接領著整個醫藥箱就跑到宴辭卿的臥室。
宴辭卿一向沒有鎖門的習慣,蘇景直接推門,喊道“宴辭卿”
可是剛打開兩秒,蘇景就砰地一聲將門關上,雙頰通紅,語無倫次道“變態啊你”
聲音清晰地透過門傳到床邊宴辭卿的耳朵里。
渣男就是渣男果然不該對渣男有任何一絲好感。剛才他一推門就看到宴辭卿沒穿褲子坐在床上,兩只手還在神秘地帶擺弄。
他的眼睛臟了
蘇景當即轉身就想回房,他要去洗眼睛,太骯臟了。
但是身后的門卻被著急忙慌沖出來的宴辭卿拉開,宴辭卿一把拉住蘇景。
蘇景立馬掙扎,閉上眼睛,“你不要碰我”骯臟的手不配碰美德的他,他也不想看到骯臟的人。
蘇景手里還拿著醫藥箱,宴辭卿怕蘇景急起來掄到自己腦袋上,上前三兩下就將醫藥箱搶下來,將蘇景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里。
蘇景他臟了他徹底臟了
宴辭卿好笑地看著蘇景緊閉著眼,身體努力向后仰,一點也不想碰到他,“說誰變態嗯”
上一次就剛罵過他,這一次又罵他。
蘇景依舊閉著眼“當然是你你要那啥不知道反鎖門嗎”
“我要干啥”
蘇景好啊好個不要臉的
“呵呵,你自己知道,說出來我都怕臟了我的嘴。”
“我看傷口怎么臟嘴了嗯告訴我,為什么臟了”
蘇景半信半疑地睜開眼,但還是不敢將目光往下看,“什么”
“還不是某個心狠的,把我大腿掐青了就拍拍屁股離開,我只能一個人看看嚴不嚴重,要不要上藥。”宴辭卿故意揶揄。
蘇景頓感心虛,但還是強詞奪理道“那你怎么不穿褲子”
但凡穿條褲子,也不會讓他這么誤會,沒錯,所以還是宴辭卿的錯。
宴辭卿氣笑了,“你掐那么上面,我穿著褲子怎么看而且我穿了內褲的,是你沒看見。”他可沒有裸奔的喜好,更不能讓蘇景認為他是個變態。
蘇景臉色一紅,就那么兩秒,他就看見了光溜溜的大腿,哪兒敢看有沒有穿內褲。
宴辭卿可不想就這么放過蘇景,說“說吧,冤枉我該怎么辦”
蘇景訥訥,現在他整個人還被宴辭卿抱在懷里,aha的雪松味雖然淡,但是卻全方位地包裹著他,更加羞憤,“我明天給你煲雞湯補補。”
宴辭卿手一頓,蘇景是想害死他連油鍋里面的水都不知道擦的人,還給他煲湯
蘇景見宴辭卿不信,連忙辯解道“真的,我煲雞湯可好了上次只是意外。”他記得自己給渣男煲過好多好多次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