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陽更加毒辣,蘇景徹底歇了要隨時監督宴辭卿的心思。一下午都窩在休息室抱著冰扇不放,綠豆湯更是喝了好幾碗。
唐念整個下午都心不在焉的,導致卡了好幾條戲,拍戲結束后被導演留下狠狠罵了一通。唐念看著宴辭卿匆匆趕往休息室的背影暗自咬牙。
要不是他下午再重新確認一下蘇景,他也不至于心神不寧一下午。突然,一個絕妙的主意浮現在腦海中。
娛樂圈聽風就是雨,他根本沒必要明確蘇景的身份啊。只要把黑料往他頭上甩,自然會有人信,以后就會成蘇景洗不白的惡劣事跡。
宴辭卿回到休息室,就看見桌子上擺滿了六七個綠豆湯的碗。蘇景在沙發上睡地昏昏沉沉的,衣服下擺在睡夢中掀到了胸口處,露出潔白清瘦的肚子。冰扇的風正對著肚子吹。
白皮膚和身下黑色的沙發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宴辭卿眼神一暗,上前將衣服給蘇景拉下,無意間手指觸碰到一片冰涼。宴辭卿皺眉,喝了這么多綠豆湯,肚子又沖著冰扇吹了那么久。
“蘇景,快醒醒。”
蘇景迷迷糊糊睜眼,睡飽了倒是一點脾氣沒有,打了個呵欠就坐起身,眼睛里淚汪汪的。
“怎么喝了這么多綠豆湯,容易腹瀉。”
蘇景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說道“熱。”
“走吧,回酒店沖涼。”宴辭卿將帽子和口罩遞給蘇景,蘇景乖乖戴上。
一走出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蘇景嘖了一聲,“好曬啊。”
宴辭卿拿出一把太陽傘,遮在兩人頭上,瞬間一片陰涼。
“我之前怎么沒看到傘”
“剛買的。”
蘇景眼睛一亮,看向宴辭卿,就算戴著口罩宴辭卿也能感受到他那股小得瑟勁兒,“不錯不錯,今天的服務很周到,我很滿意。”
宴辭卿“勞您賞識。”
蘇景樂地嘎嘎笑。
躲在暗處的唐念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手中飛速按下快門鍵。
酒店距離劇組開車只要十來分鐘,但就是這么會兒,蘇景肆意一下午的后果就來了。
他臉色慘白,整個人倒在副駕駛上,雙手捂住肚子,“怎么會這么疼。”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再來一次,他肯定不會喝那么多綠豆湯,也不會抱著冰扇直吹。
宴辭卿腳下飛快踩油門,同時電話聯系劇組的醫生提前去酒店等著。
“醫生馬上到,再忍一忍。”
蘇景疼到說不出話,虛弱地點點頭,全然沒有之前的活力。
到了停車場,宴辭卿走到副駕駛的位置,將蘇景扶出來,一只手掐著他的腰,一只手扶住他的胳膊。
緊隨其后唐念見此更加得意,這不就是老天爺都在助他嗎宴辭卿,蘇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一點都不懂遮掩,地下戀都這么招搖,哼。
宴辭卿和蘇景進了酒店,唐念不敢再跟,但是隨即腰身一扭,去到了酒店經理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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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這病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服下藥后沒多久就變得生龍活虎了。
喝完最后一口白粥,滿意地癱倒在沙發上。這一晚上給他折騰地夠嗆,不過粥始終太寡淡了,蘇景暗示宴辭卿,“聽說這個城市的燒雞很好吃,我們明天吃燒。”
宴辭卿自然同意,蘇景是吃不胖體質,不需要控制體重。
蘇景繼續構想明天的三餐。宴辭卿偶爾應聲一句,場面溫馨地就像是一對剛剛結婚的夫夫在暢想明天該怎么度過。
但電話鈴聲卻打破了這一幕,是丁晨。
丁晨和他們一起來了這座城市,但是卻沒有來影視城,而是去和一個導演談電影。
宴辭卿接通電話,里面是丁晨歇斯底里的咆哮聲,“你和蘇景被拍到了”
天知道她今晚接到電話時有多么難以置信。宴辭卿,出道這么多年0緋聞的人,居然被人拍到和別人在影視城拉拉扯扯,行為曖昧。
丁晨三言兩語交代了事情的本末,問道“熱搜要降嗎”
以往也不是沒有小花借著一兩張錯位照片故意蹭熱度,工作室看到都會采取行動,一兩個過分的還會發律師函,但偏偏,這次另一個主角是蘇景,而且宴辭卿的手還清清楚楚地摟在人家腰上。工作室的人拿捏不準,丁晨也決定不了,這才打電話來詢問宴辭卿。
宴辭卿“蘇景沒有露臉吧”
丁晨
你不關心你自己,去關心蘇景
“沒有,遮擋地嚴嚴實實的,大家都在猜是誰。”丁晨覺得還是要告訴宴辭卿這件事的重要性,“這件事處理不好可能會掉粉。”
畢竟之前宴辭卿0緋聞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宴辭卿“我不靠粉絲吃飯。”
丁晨明白了,這是不降的意思。
“但是注意盯好輿論,不要牽扯到蘇景。”宴辭卿囑咐。
“明白。”得了明確指示,丁晨掛了電話。她覺得她現在就可以做一個宴辭卿和蘇景爆光后的公關文案,依照兩人的進度來看,估計一個月就會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