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景早早跟著宴辭卿來到了劇組。雖然才早上八點多,但天氣已經很炎熱了。
宴辭卿帶著蘇景前往自己的化妝間,“待會兒如果有人問,你就說是我弟弟,知道嗎”
蘇景的聲音從口罩里傳出來有點悶,“知道了,哥哥”最后兩個字非常矯揉造作。
蘇景不方便出現在劇組,只能戴上帽子、口罩遮擋。
宴辭卿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還十分認真地回道“弟弟乖。”
蘇景一噎,輕哼一聲。
化妝師早就在化妝間等著了,見宴辭卿帶著個遮擋地嚴嚴實實的人進來,心中不由得好奇,“宴老師,這是”
娛樂圈的人都愛八卦,宴辭卿這么多年也沒個什么緋聞女友,這會兒卻帶了個適齡的小男友來劇組,怎么不讓人好奇。
“我弟弟,宴景。”
蘇景朝化妝師點了點頭,“姐姐好。”
近40歲的化妝師心一下就軟了,她有個十幾歲的兒子,正處叛逆期,天天看著就來氣,突然來了個這么乖乖巧巧的小年輕,頓時倍感親切。
不過因為還在工作,化妝師也只能壓下自己好奇的心,飛快給宴辭卿上妝,隨后離開去給其他演員化妝。
宴辭卿看向化妝師的背影,知道不出一個小時,全劇組的人都會知道他今天帶了個弟弟來劇組,到時候來蘇景面前問的人就會少了。
蘇景沒來過劇組,看什么都新奇,跟著宴辭卿在劇組跑前跑后的,他也不緊貼著宴辭卿,就在宴辭卿身后兩三米處,像個小尾巴一樣,開拍后也一直站在外圍看宴辭卿演戲。
“action”
宴辭卿扮演的是一個清冷教授,導演喊開拍的這一刻,整個人氣質頓變,仿佛真的成了那個高貴不可侵的冰山教授。
蘇景心中一動,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宴辭卿,居然還挺帥。但可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本質是個渣男。
這條戲卡了三次才過,就連蘇景這個場外人都覺得有點不耐煩了。
導演喊中場休息,又同時找了幾個演員講戲。宴辭卿慢慢走到蘇景這邊,蘇景發現宴辭卿額頭上都冒了薄薄的一層汗。
猶豫了一瞬,蘇景將手中粉色的小電扇遞給宴辭卿,他才沒有心疼宴辭卿的意思,只是萬一中暑了被罰錢,他分到的不就少了嗎
宴辭卿接過,“這是誰給你的”
“化妝師姐姐。”
宴辭卿忍不住笑,蘇景真的完全配得上媽粉收割機這個稱號,看到蘇景忍不住以手作扇,宴辭卿又將小電扇還回去,“一會兒受不了記得回休息室。”
短暫休息了一會兒,下一條戲開拍,出乎意料,一次就過了。
“奇了,宴辭卿今兒居然還帶人入戲了。”導演喊了卡之后和旁邊的副導演說道。
副導演點頭,“是啊,一般不是自己的師兄弟,都不會這么費力地帶人入戲,太耗神了。”
蘇景耳朵微動。
戲一次過,導演也開心,大手一揮就馬不停蹄開拍下一條。
一整個上午,除了剛開拍的第一條,全都是一次過,拍完距離休息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導演笑地合不攏嘴,“宴老師,要不咱趁著狀態好再加拍一條”
宴辭卿緩緩搖頭,眼神微微有些疲憊,“日頭上來了,讓大家中午好好休息,下午再繼續吧。”
導演還想再說啥,宴辭卿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導演瞬間消了這個心思,帶人入比自己拍戲還難,“行,辛苦宴老師了,中午大家就好好休息,下午繼續”
劇組的人都為提前下班歡呼不已,宴辭卿走向蘇景,注意到蘇景的衣領處顏色比旁處稍暗一些,想來是熱地不行。
兩人回到休息室,雖然休息室沒有裝空調,但是有一架冰扇。蘇景摘下口罩和帽子,進門就打開風扇和口罩直吹,雙頰通紅,額頭上的碎發甚至因為出汗黏在了額頭上。
宴辭卿走過去,將冰扇微微轉了個方向,斜沖著蘇景。
蘇景
下一秒立馬伸手轉回來,見宴辭卿還想轉,立馬伸手抱住冰扇,“你讓我吹吹,一會兒就還你。”
宴辭卿剛想說話,就被外面的敲門聲打斷,“宴老師在嗎”
蘇景
蘇景耳朵好使,記性也好,立馬聽出來這是今天上午卡了三條戲的那個愛豆。
好啊可算讓他逮著了吧大中午的兩個狗男男就在這私會,甚至還當著他這個正宮的面
宴辭卿皺了皺眉頭,對蘇景說道“別直接對著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