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看在宴辭卿現在有病的情況下,他這個具有大度美德的人就不計較了。蘇景安安靜靜地坐下,小心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可是這會兒的宴辭卿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蘇景衣服的摩擦聲,甚至就連蘇景的呼吸聲,都那么清晰可見。
宴辭卿突然翻身下床。
蘇景疑惑地看向他。
宴辭卿“我再去找乘務員要一間房,你好好休息。”
等蘇景回過神來,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了。
之前明明還很窄的房間,這會兒卻覺得莫名空曠起來,蘇景將自己的衣服下擺都捏皺了。
哼,出去正好,他還能正好外放呢
說是這么說,但蘇景卻關閉了平板,整個人都鉆進被子里,遮擋地嚴嚴實實的,沒有一絲毛發露出來。
晚上十一點,火車即將到站,蘇景睡了一下午,最后還是鬧鐘響起,蘇景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漠河今晚只有7c,得換上保暖的衣服。
蘇景打開行李箱,里面是宴辭卿整理地整整齊齊的他們兩人要換洗的衣服。沉默了兩秒,蘇景將自己的衣服拿出來,隨后關上行李箱。
剛換完衣服沒多久,敲門聲響起。
蘇景悶悶不樂地去打開門,卻沒想到來人是小何,臉上立馬帶上笑容,“怎么了節目組有什么事嗎”
小何“沒事兒,就是宴老師讓我幫忙拿一下他的東西。”
蘇景“哦,行,你來拿吧。”
幸好除了要換的衣服,宴辭卿的東西和他的東西都是分開放的,小何將兩個行李箱推出去,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
直播結束了,車上素材也收集地差不多了,兩個當事人想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他們也不會阻止,都會睜只眼、閉只眼。
等小何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時是出站時,宴辭卿和蘇景之間的氣氛完全僵持住了,明明走的是同一條路,但是居然連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這可為難了在后面拍攝出站素材的攝像師。知道的他們是同組成員,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兩個路人。
無奈,攝像師只好上前指導兩人,“宴老師,蘇老師,您二位稍微靠近一點走,我們這兒需要一個出站的素材。”
宴辭卿和蘇景這會兒才對視一眼,隨后各自移了半步。
雖然氣氛還是很奇怪,但黑暗的情況下將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減少了許多,到時候也能糊弄過去。
每個組的工作人員一共有六七個,除了小何和攝像師,其余的人全都坐高鐵或飛機提前到達了。因為蘇景他們到達的時間接近凌晨,所以劇組安排眾人先在車站附近的酒店住下,等明天早上再出發采風。
睡了一下午的蘇景根本睡不著,躺在酒店軟乎乎的大床上,明明舒適度比火車上好多了,但是就是沒有睡意。
蘇景想,可能他還是舍不得那二十塊錢一斤的橙子,他一口都還沒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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