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從來不是那種吃了虧,還要忍下來的。
這通電話結束,阮昭在工作室里工作,她現在手頭上只有一副清代的畫在修復,這個工作還是云樘給她攬下來的。
云樘在鋪子里打理生意,也認識了不少藏家。
阮昭莞爾一笑“我不是那種人。”
梅敬之“”
她走過去,發現是傅時潯打開的,立即擦干凈手,接通電話“下課了嗎”
剛問完,她就聽到對面背景音里的一片嘈雜,還伴隨著下樓梯的那種聲音,聽起來他應該是剛出了教室,就給自己打了電話。
有時候特別靠譜的那種人,他才會給對方介紹過來。
阮昭剛把馬蹄刀磨好,就聽到擺在臺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
阮昭也察覺出這話,有點兒歧義,認真解釋說“我是準備磨刀修畫,云樘剛給我接了一副清代畫家邵松年的畫,藏家自己保存的有點兒不當,所以送過來給我修復。”
傅時潯“剛下完課,你在干什么”
“正在磨我的馬蹄刀,剛磨好,你就打電話來了。”
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倒也沒辦法真的天天膩歪在一起。
于是阮昭問“中午呢,你怎么吃飯”
“你上完課干什么”阮昭將外放打開,拿起臺子上干凈的布,擦了擦刀。
傅時潯說“要去實驗室,鳴鹿山考古現場挖掘出來的文物,有一部分保存在我們的實驗室,所以我們需要做進一步的實驗室考古。”
傅時潯低垂著眉眼,淡然開口說“以前都是一個人,隨便應付著就好。其實現在也還好,我沒關系的。”
乖乖,這話說的阮昭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明明語氣聽著挺淡然,但又讓她聽出莫名的委屈。
“一般都是學校食堂。”
阮昭挺好奇的問“吃不膩嗎”
“你方便嗎”傅時潯停住,聲音里已經染了笑意。
阮昭故意說道“我說不可以的話,某個人是不是應該失望了”
是吧不是她聽錯了吧。
阮昭試探著問道“要不我中午,去學校給你送午飯”
難得見傅教授這樣主動示弱,阮昭笑了下“等著我中午的愛心午餐。”
電話掛斷,阮昭就下樓跟董姐說了句,她中午不在家吃飯。
這下傅時潯停下腳步,聲音幽幽道“失望倒不至于,但今天中午應該會食不下咽。”
這下,阮昭真被這話逗得不行。
阮昭知道傅時潯上完課都在實驗室。
所以過去的時候,也沒提前給他打電話,直接開車過去。
董姐一臉驚訝“可是之前不是說,讓我做菜的。”
“打包,”阮昭隨意的撥弄了下長發,冷白調的皮膚哪怕在有些昏暗的廚房,依舊耀眼,她清冷的眉眼染上得意笑容“我給傅教授去愛心午餐。”
這會兒正是吃午飯的時候,不斷有學生進出。
也有人拎著吃的東西,進實驗室的,所以阮昭也沒等多久,就跟著兩個男生,一塊進了大樓里。
好在這會兒是白天,校外車輛開進去,只需要登記就好。
她一路開到考古系的實驗樓,白天時候才發現這棟實驗樓建造的都有點兒古色古香,最起碼外觀看起來很有那種質樸又中式的建筑風格。
直到實驗室的門被推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人,看著門口站著的阮昭,那一身墨綠色濃墨重彩的長裙,再配上那張精致唯美到近乎畫中人的小臉,當即讓對方看得一愣。
阮昭本來已經把手機拿了出來,想給傅時潯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