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然是比不上傅時潯。
“你怎么不猜傅教授啊”云霓有些無奈的問道。
只是董姐并沒有迅速領會到她,反而想了下,問道“難道是那位梅先生”
梅敬之經常來小院,而且他這人也挺會做人的,時常會給她和云霓帶些禮物。董姐對他的印象也挺好的。
“還真是傅教授送的,這花真夠水靈好看的,我先去找個花瓶,讓昭小姐你可以插起來,”董姐一聽居然是傅時潯送來的,立馬嘴咧起來,笑得別提多開心了。
阮昭低頭看著面前的花,不由輕笑了起來。
董姐一怔,下意識說“我看傅教授,平時冷冷淡淡的,不像是會搞浪漫的人。”
云霓搖頭晃腦“那你可是小看人家咯。”
落款時潯。
阮昭看著這句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直到她看見花束中間放著的一張卡片,她拿出來,打開一看,入目是一行極力透紙背的字跡,蒼勁又有風骨。
見花如見我,愿你一天都有美好的心情。
董姐找了花瓶過來,阮昭親自將花插上,笑著說道“待會我要拿到我的工作室。”
雖然她的工作室里從來不允許放別的雜物,可是今天的這束花不是。
說他冷淡吧,可有時候他又自信的過頭,見花如見他,還有一天的好心情。不過阮昭承認,這一天她確實是以好心情開始。
從早上收到他那條信息開始,一直到現在,她的心情持續上揚。
阮昭耐得住性子,她在等梅敬之給自己一個交代。
“昭昭,對不起,”梅敬之的電話被接通的一瞬間,他就主動開口說道。
中途的時候,阮昭接到梅敬之的電話。
自從那天在開幕式上發生的事情,兩人都還沒聯系。
梅敬之也是被惡心的透頂,這些人以老功臣自居,結果他們這些功臣,反而損害起公司利益來,絲毫不手軟。
敢在公司一年一度最為重要的秋拍會開幕儀式上搞事情。
阮昭“你查清楚了嗎”
“嗯,我們公司的那個老古董,一直看不慣我上位,這次又因為墨竹圖的事情,知道我想把它交給你修復,便想出這么個損人不利已的惡心招式。”
這是阮昭,第一次對梅敬之說出這樣的重話。
她雖然對外界的非議,一向無動于衷。
梅敬之這次再也不顧忌自家長輩的意思,說什么也要把這些尸位素餐的老東西,都踢出公司,再也不能讓他們禍害自己。
阮昭“口口聲聲不讓我修復墨竹圖,是為了你們公司好,結果他們自己反而趕著損害你們公司利益的事情。真讓人惡心,梅敬之,如果你沒辦法掌握你公司里的一切,那么我有必要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合作。”
幾次下來,他確實是給錢大方,雙方合作還算愉快。
后來雖然阮昭也知道,這位劉老板在業界的名聲不算太好,但是阮昭自己不也一直受非議,所以她也沒太在意。
但是這件事,要不是她自己處理得當,她的名聲會徹底跟贗品聯系在一起。
“還有劉森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又跟贗品扯上了關系”阮昭問道,這人當時是因為梅敬之有點兒關系,阮昭才會答應給他修復書畫。
“他倒是好,出了事還要把我拉下水,”阮昭神色冷漠,問道“有辦法能找到他嗎”
梅敬之反問“你找他想干嘛”
她在意的從來都是跟贗品有關的事情,只要對方沒有觸及到她的底線就好。
梅敬之“劉森前陣子據說高價拿了一副宋畫,原本他是想賣給一個香港收藏家,但是后來不知道對方怎么跳單,據說他資金鏈又出了問題。倒賣了不少東西,據說這批東西里,不少都是假的,現在很多人都在找他。”
那天搗亂的人不說,這個劉森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我會盡快找他出來,不過,”梅敬之低聲嘆了口“別弄死他。”
“我和我師父都挺好用的吧,”阮昭冷笑,她聲音微冷“利用完我們的名聲,想拍拍屁股跑路,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