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冰稚邪無奈道:“那你能判斷出這是什么足跡?”
霍爾斯的神情面容全在頭盔下,但也能感受到他的凝思和困惑,只能繼續生艙里走。另他頗感意外的是,追蹤的足跡,并不一直在地板上,還在墻上,在艙頂天花板上一路延續,他仔細觀察個個足跡的變化和步距,驚訝道:“真奇怪呀,居然是這樣的腳步和行動軌跡。”說著他勾勒出其中一部份的足印讓冰稚邪能看見比較。
“沒有掌印,只有足印,也不奇怪啊,要愛莉絲踩著艙壁,走到天花板上,她也能做到。魔獸也可以。”冰稚邪觀察道。
霍爾斯指了指:“看細節。人要踩著墻走上去,都會用魔法托起身體,等于是在不受重力影響下踩出來的足跡,留下的足印深度、角度以及步子的寬度長度都不一樣,而魔獸一般是靠本能,偶爾也有使用魔法的能做到,不管怎么做到的吧,都有變化的跡象可以甄辯。這組足跡,不管是地面的,墻上的,還是天花板上的,力道、角度和間距,完全一模一樣,通常就是拿著印章蓋,也蓋不出這樣的足跡步伐出來。哦,有幾處有變化的,是足跡轉向的時候,再就是這里。”他走到艙廳至臥室廊道前的中間地方。
冰稚邪說:“這里是蕾絲遇刺的地方。”
“那就錯不了。足印在這里起了很小變化,而且間距和寬距明顯打亂。”霍爾斯難以理解道:“我當治安官這么多年,這樣的足跡,除非是某種高品級的傀儡……”
“傀儡?”冰稚邪回想當時解救蕾絲時的場景,又聯系到三頭龍兵工廠:“真有可能是傀儡。”
“不過……”霍爾斯望著滿艙室的痕跡:“這里有好多干掉后的水痕啊。到處都是,而且是零零散散的那種。就像……”
“像什么?”
“踩了水的蜈蚣在這里留下的印痕。”
冰稚邪說:“會不會是某種植物生靈?”
“葉子和藤絲……”霍爾斯想到了什么,對比著各處的痕跡:“倒讓我想起了有一種魔獸,它是一大串葉子,葉形如馬蹄或桃形,寄于水中,生活在寒冷的淵隙之間,《魔獸大百科》上沒有這個,因為它不好找。我在魔獸森林為獵時,曾在洞涵深入的澗流中見過兩三次。不是很厲害的生物,大概就四階、五階吧。我揪出過一條,那條有七米長,不過不是每條都有那么長。我揪出以后,將它扔在太陽底下曝曬,結果它嘩嘩的冒水,出水量都快頂得上半口井了。這玩意沒有名字,我也沒在別的地方見過,和這里的痕跡頗為相像。”他也不敢篤定,那種植物魔獸他見得少,觀察得不夠多。
“四、五階的魔獸,那應該不是傷害蕾絲的兇物。”
霍爾斯并不認同此觀點:“你可別小看看似弱小的魔獸,生物再強也會有弱點,物種再弱也會有強處。五階的魔獸,一樣可以殺死七階的人。”
“你說的有道理。”冰稚邪稱贊道:“你治安官的本事和追獵的本事,兩者結合起來,這么好的人才,居然不能被辛得摩爾重用,是圣比克亞的損失。”
霍爾斯發出輕笑:“我也看開了,太執著留在大都會也沒有多好,反正有錢拿,跟著主和你混也挺好。一身本事,不一定要賣給權貴嘛。”
冰稚邪也笑道:“在有需要的人那里‘價’更高,我說的不是物質價值,還有自我實現的價值。”
兩人又在艙室里找了一通,沒有更新的發現。
……
(太晚了,剩下的白天再更新。這兩天肚子疼,感覺不太好,執夜班太多了吧,難受。兄弟們,晚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