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危險?”杜金娜不快道:“西萊斯特,你最好告訴我們一些情況,也好讓我們處理事情的心理準備,別把我們都蒙在鼓里。如果總是這樣神神秘秘,那我們干脆還是分道揚鑣吧。”
“沒事。”冰稚邪淡淡笑道:“他們主要是針對我,我之前惹的事太大,他們也會有顧慮。屠害過滿城人的罪徒,怎么能不小心點呢?你們都是被我牽連,但他們的目標始終是我,你們只是被暗中調查的對象,不會有危險。但還是要多小心。”
杜金娜聽他說得合情合理,倒也放心了。
“杜金娜,幫我把葬龍谷所有的地圖都找出來,最細節的都要。”冰稚邪打斷了剛要開口的杜金娜:“我知道,你那里葬龍谷的地圖很有限,一些是根據別人的推測進行的繪圖,我都要。”
“行吧。”杜金娜甩了甩頭發說:“正好我剛到了一些圖冊,里面剛好有葬龍谷最新的探索地圖。你什么時候要?”
“越快越好。”
“那就是讓我今天晚上加班嘍?”杜金娜癱在沙發上說:“得加錢,美女熬夜的加班費不低。”
冰稚邪放下一沓金券:“這些足夠你們在十星城大吃大喝住一年。隨便你們怎么分吧。霍爾斯,走。”
后半夜,飛空艇外,冰稚邪付了一筆空港的使用費,以及給守夜老頭的小費,他們獲得了隨便進出的權力。
冰稚邪解開飛空艇的外置封印,回收了幾顆快燃盡的晶石碎,跟霍爾斯一起跳上了船。他們沒有胡亂走動,而是立即讓霍爾斯開始觀察。
隼視頭盔是那種鐵檐帽,有部份面甲,眼睛部份有特別的構造。他的魔力流入頭盔,意識驅動能力,目光所視,纖毫具在眼中。他仔細掃過每一片甲板,在眾多凌亂的腳印中忽然發現了奇怪的地。
“有發現?”冰稚邪注意到霍爾斯的舉止變化。
霍爾斯蹲下來,指著門口側邊:“從這里開始,有一串腳印,很小的腳印。”在他的視界中,腳印疊著腳印,有的時間久遠而模糊,有的是封印之前留下不久,看得更清楚,但這么多腳印疊在一起,即使冰稚邪開啟明黃之眼,也分辯不清。但霍爾斯以他獵者的本事和寶物的幫助,從他們平時疊踩的腳印中找出了不同。
“小腳印……”冰稚邪也蹲了下去,看著什么都沒有的地面:“能畫出來嗎?”他拿出一只羽毛筆交到了霍爾斯手中。
霍爾斯細細勾勒,繪出了四枚剝開的桔子皮大小形狀的腳印。
冰稚邪嘀咕道:“好奇特的足跡,不像人類的。”
霍爾斯扭頭看著他。
冰稚邪補充道:“我是說不像平常常能見到的亞人和異人種族。像不像兔子的足印?我記得有種獸耳族,他們的足掌腿膝,像是兔子、牛羊那樣曲弓著的,足板就是梅花狀,近似這種形狀。”
霍爾斯擺手:“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不一樣。”
“不一樣嗎?”
“你不要質疑我專業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