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人老了想回鄉下住,楚倦也順著她,正好鄉下空氣清新有利于恢復。
楚倦現在手里不太差錢了,在鄉下買了一個小院子給母親養病,自己在學校支教,正好也有事可做。
鄉下的小學和初中混合在一起,他教五年級,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可能是因為年紀輕,他很陸衍小孩子的喜歡。
某一天校長找楚倦說,楚老師啊,我們學校有人想投資建一棟寢室樓,這個是城市里來的老板,我們學校里都是些老老師,你看看你有沒有時間去幫著做做陪
肯留在鄉下教書的年輕老師不多了,楚倦學歷高人又俊看著也會說話,正是最好的人選。
而且學校的寢室樓確實年久失修經常漏雨,還有孩子晚上摔了的,楚倦想了一會兒答應了。
說好是星期五到的,卻沒想到他們提前了兩天,星期三楚倦在給學生們教等邊三角形的面積,外面突然吵吵嚷嚷起來,似乎有車開了進來,孩子們好奇的往外張望。
楚倦皺著眉頭看向外面,正好看見老校長和幾位主任簇擁著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過來,陽光很好,照在那張年輕時風流不羈的臉上,年紀到了又有一種成熟的味道。
被他艸熟了的味道。
算起來他今年也三十有五了,看起來也就剛剛三十的樣子,保養的倒是不錯。
說起年齡,楚倦又想起來他自己今年二十五,兩年前他二十有三,陸衍就覺得他老了要換一個小白臉。
楚倦的臉色垮下來,雖然本來也不是什么好臉色。
楚倦冷冷瞥了陸衍一眼,拿竹枝敲了敲講臺,讓坐在窗邊的學生嘩啦一下把窗簾拉上了。
過了一會兒窗簾又被校長在外面拉開了,老校長不遺余力的跟陸衍夸著楚倦,說哎呀,這是我們學校的小楚老師,年輕有為在x大讀研究生了,最近因為家里的事過來在學校代課,您不知道他多招人喜歡
楚倦留了一只耳朵聽著,心里不無嘲諷的想,老校長嘴里這個學校里最出色的學生,當初是靠陸少包養走出來的。
楚倦坦坦蕩蕩的上完一節課,始終能感陸衍到窗外那道近乎灼熱的視線,一直黏在他身上。
老校長以為陸衍是對上課有興趣,極力邀請陸衍進教室聽課,陸衍搖搖頭,把手指停在嘴唇上,示意襟聲不要打擾到楚倦上課。
楚倦無意間瞥到陸衍放在嘴唇上的手指不由微微頓了頓。
他想起來陸衍以前在床上含著他的手指舔舐,風流浪蕩的陸少,儒雅隨和的陸總,到今天都成了從前。
楚倦上完課老校長開始熱情的介紹,楚倦和陸衍不可避免的握手,秋天了,楚倦在教室待久了手很有些冷,陸衍想給他暖暖,但到底還是放開了。
老校長發現對任何人都算溫和的楚老師對這位陸老板很有些冷淡,但是陸老板似乎對楚老師很有些關心。
比如陸老板旁敲側擊的打聽楚老師是不是住在學校寢室。
本來說好應該星期五來的,可兩年都熬過來了,兩天卻等不及,非要早早去看見他心里才能安穩。
陸衍進去就開始找楚倦,學校不大,他知道是五年級很輕松就找到了楚倦的教室,兩年沒見,第一眼看見楚倦他就有些移不動步子。
楚倦跟以前似乎差不多,只是神色更冷淡一些,頭發也長了一些,戴著一副邊框眼鏡,陸衍知道他視力很有些不好,便頓住了步子任他看清楚。
然后楚倦把窗簾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