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楚倦還能自己看阿莫斯的消息,后來他病的太重需要里斯為他念出那些消息,里斯不忍看他難過總會把楚辭的消息略過。
楚倦知道這一點卻假裝不知道,假裝阿莫斯心里依然有他,身旁依然沒有其他的雄蟲。
可是阿莫斯和楚辭的消息太多關聯在一起,除去楚辭的消息就只剩下短短片刻的事跡。
那一刻楚倦突然明白,對于他這樣一個長久不在身邊的雄主,楚辭如今才是阿莫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蟲。
他想再聽一點關于阿莫斯的消息,哪怕是他和楚辭的相依,哪怕心如刀割也不愿放棄。
第三年的春天阿莫斯獲得上將功勛,成為帝國歷史上最年輕的上將,整個帝國為他沸騰,無數雌蟲將他視作瘋狂崇拜的目標。
而令他獲得這次榮耀的戰爭里他和楚辭生死不離傳為佳話,楚辭也因為這一次的意外獲得了第四次進階的機會,點開星網都是鋪天蓋地的信息風暴。
楚倦在某一天清晨艱難的披起衣袍坐在窗邊,手中的羽毛筆持了很久卻終究未曾落下。
他應該識趣的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和阿莫斯解除關系,退出他耀眼的生命,可是
“咳咳,里斯,我是不是,很自私”他終究還是放下了筆,微微笑著卻忍不住按住胸膛咳嗽起來,他已經坐不穩需要里斯的攙扶,可即便如此虛弱,如此時日無多,他依然舍不得斬斷這最后一點微不足道的聯系。
又或許,他是在期待著阿莫斯同他提離婚時會回到赫爾卡星,讓他死前再見他一面。
只是這樣卑微的請求,或許可以被允許。
可他終究沒有等到再見阿莫斯一眼。
在那一年的冬天科赫家族爆發出一樁震驚帝國的丑聞,有雌蟲在星網上開了一個獵奇直播,視頻里的雄蟲全身赤裸只有一頭金發散落身前,明顯被下了烈性的藥,身體卻毫無反應,甚至面對發熱期的雌蟲也根本無法勃起。
帝國享受了一切最好待遇的雄蟲竟然有生殖障礙,星網嘩然,很快就有蟲認出那竟然是科赫家族的貴族雄子,而后更勁爆的消息傳來。
那個養胃的雄蟲竟然是阿莫斯上將的雄主,甚至這樣驕奢淫逸的雄蟲只給了阿莫斯上將一個雌奴的身份。
無數雌蟲憤怒不已,雌奴這樣低賤的身份怎么能夠配得上為帝國立下赫赫戰功的阿莫斯上將,而后他們查出阿莫斯上將竟然因為強行侵犯雄蟲而落得雌奴的下場。
可那個雄蟲根本就不能勃起,怎么可能有強行侵犯的可能,一時之間帝國雌蟲群情激奮,一致認為是這個身體有障礙內心陰暗的雄蟲陷害了阿莫斯上將。
很快又有蟲扒出這個雄蟲竟然就是帝國無數雌蟲夢中情蟲楚辭的哥哥,曾經楚辭雄子向他討要阿莫斯上將還慘遭拒絕,就是因為這個雄蟲的阻礙楚辭雄子才一直未能真正成為科赫家族的繼承蟲。
阿莫斯驍勇善戰在雌蟲中聲望達到頂點,已經是雌蟲的標志,而楚辭更是因為尊重雌蟲推行新法等等舉動地位崇高,這樣的壓力鋪天蓋地,而失去了生育能力的雄蟲幾乎立刻就被整個帝國所拋棄。
科赫家族連夜和楚倦撇清關系,雄蟲保護協會也將楚倦除名,迫于壓力帝國甚至成立了調查組將楚倦暫時關押。
一時之間楚倦成為了整個世界的棄子,雌蟲因為生育問題受到壓迫多年,而沒有生育能力的雄蟲多年享受帝國資源成功點燃了所有的怒火,楚倦所有的一切都被搜集曝光受蟲鞭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