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天性性情暴虐,要待在本王身邊,以后都不能當個人,只能放下尊嚴,仕途,前程,在我手里安心當一個玩物。”
你前半生所學盡數廢棄,你所渴望的期望的仕途未來都是妄言,沒有自由,連個完整的人都算不上。
“你當真受得了嗎”
視前途抱負為一切,胸懷大義的溫大人,真的能受得了嗎
溫暮歸的眼眶一點一點紅了,看起來不堪重負。
很好,終于認清楚我不是那個一直待你好的良人,該放棄了,楚倦露出我就知道的不耐煩神色,松開他的長發,嘴角掀起幾分厭煩。
“受不了就滾。”
溫暮歸眼眶更紅,把臉貼在楚倦掌心,溫順的像一只真正乖巧聽話的狗,哽咽著,快要說不出話來。
“受,受得了”
甚至可以更過分一些,我都受得了的,只要你喜歡。
他的心跳甚至開始不正常,終于來了,終于跟以前一樣了,他的心臟開始沒有規律的跳動,他高興的甚至想在他懷里嗚咽,你終于肯這樣對我了。
楚倦停頓了一瞬,眼里露出幾分譏諷的神色“是嗎”
嘴上說的好聽而已。
“那現在證明給本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只聽話的小狗”
可怕的溫度蔓延到溫暮歸臉上,他幾乎在轉瞬間明白了這是什么意思,他剛想動手被被一只嶄新的毛筆打在蒼白的指節上。
“本王準你動手了嗎把手背到背后。”
溫暮歸的眼眶開始濕潤,長而翹的眼睫顫抖著,臉頰到耳郭都是夕陽落下的刺目顏色,卻依然順從的把手背到身后,只往前探出脖頸,顫抖又笨拙的模樣。
楚倦一只手撐住書桌,整個人連同坐椅都往后退了一步,溫暮歸背著手跟著他的動作往前。
他原本整個人是在書桌的暗處,此刻驟然一點一點拖入了陽光里,一切都清晰可見,他的低賤,不知廉恥,楚倦高高在上的俯視。
包括他滾動的脖頸和落下的淚水都如此清晰,陽光溫柔的包裹著所有不堪,又熾熱的照射著所有隱秘,窗外的吆喝聲依然絡繹不絕,傳過了一條又一條漫長的街道。
楚倦撐在桌面的手青筋暴起,看著溫暮歸流淚的眼,神色卻依然冷淡,冷笑了一下“這么不情愿現在就可以滾出去,好像本王強迫了你一般。”
溫暮歸說不出話來,只是細微的搖搖頭,嗚咽著,似乎為了證明是情愿的他再次湊的更近,楚倦眉頭微微皺起。
“做不好本王就去再找一條狗。”
他靠的更近,哽咽的聲音愈發低微。
不要,不要找其他人,我可以,我可以做好。
不要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