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小女孩的附近,看到落在她身邊的信紙,立即彎腰撿起來。
信紙上留下了他的樣子,銀白的長發,漆黑的風衣,嘴里叼著支煙,臉上是不可一世的表情。
琴酒。
琴酒皺眉看了一眼信紙,嗤地笑出聲。
他本想把信扔掉,手指抬起來又收了回去,改為把信裝進口袋里。
「小鬼」
信留在琴酒的口袋里,畫面又變成了一片漆黑,只能聽到他冷冰冰的,慣于發號施令的嗓音。
「死了嗎」
「嗚」
「原來還活著啊」
砰砰的兩聲槍響,綁住小女孩的東西被擊碎了。
琴酒說「起來」
小女孩嗚咽了一聲。
信紙和衣服摩擦,發出窣窣的聲音,小女孩抓住了琴酒的衣服。
琴酒冰冷地命令「自己爬起來」
「嗚嗚嗚嗚嗚」
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大了,小女孩哭著沖進琴酒的懷里,把眼淚蹭到了他的衣服上。
琴酒不耐煩地嘖出聲。
「把她留下」
那個陰冷的男聲再次喊道「帶她走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咔嗒”
清脆的拉栓上膛聲響起,男人的話霎時止住。
琴酒舉起槍,然而他沒有立即扣動扳機。
他把手槍交給了小女孩。
「殺了他」
「」
小女孩驚得抽了抽氣。
「不動手,我就把你留在這里」
「讓他繼續抽你的血,用刀子割開你的皮膚,挖出你的心臟,取走你的眼睛」
小女孩啪嗒啪嗒掉了眼淚。
琴酒說「動手」
槍在小女孩手里發顫。
「我我不能殺人」
「那你就等著被殺」
琴酒厲聲喝道「動手」
「」
「把槍拿起來」
「手別抖」
「別怕」
「手指放松,別抓那么緊」
琴酒一聲聲命令道「再往上點,瞄準他的眉心」
「對,就是這樣」
「就當做玩游戲,什么都不要想」
「好」
「做得很好」
「你可以開槍了」
槍聲沒有響起。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男人笑起來,一邊咳血一邊大笑。
「果然是失敗品」
小女孩身體顫了顫。
琴酒彎腰,用力扣住她的肩膀。
「不要聽他說話」
「瞄準」
「好好看著,別眨眼睛」
「殺人沒有錯」
「只有殺人,才能帶你遠離痛苦」
「你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沒有人敢違抗你」
「也沒有人敢像現在這樣對待你」
「你會變得越來越好」
「你的親人,你的朋友,都會回來的」
「只要殺了他」
「只要像這樣,輕輕地一下」
琴酒低沉冷厲的聲音意外的有說服力,小女孩的呼吸慢慢變得穩定,變得越來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