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給給的斗笠也便是在此時拋了出來。
這哪里是什么斗笠,周圍的一圈刀刃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把滿是尖刀的齒輪,但凡時年退的慢一步,恐怕都要被這突然而來的利器削掉一只手。
這家伙全然是殺手的做派
全身上下就沒什么不能當做是武器的,所以陰陽扇里的毒針也顯然奈何不了他。
你這是什么運氣,連著遇到三個暗器的行家鏡子忍不住吐槽。
“犯下命案的總得會一點暗器偏門的功夫保命吧,再說了,本身就是殺手的從事這種副業還省了訓練的時間,這些人背后的主人,一定很有經濟頭腦。”
時年一邊回他一邊放出了飛刀。
陰陽扇這種本就不是她熟悉的武器,用來上手的偷襲不錯,用來正式打架就不太行了。
“其他地方的情況怎么樣。”
諸葛神侯一個解決了四個了,不對,這會兒五個,你解決了兩個,門外面本來是二對二,現在是二對三,除了你面前這個之外,追命和冷血還一人打著一人,感覺諸葛神侯能去收尾。
懂了,所以她可以放心打
鏡子也不知道時年到底是怎么得出的這個結論的,他本來的想法是讓她可以稍微拖著點,等著諸葛神侯過來收尾。
她布置的陷阱先解決了杜蓮又解決了歐陽大這個算是這群人里面水平拔尖的,已經堪稱戰功顯著了。
但時年覺得并不是不能打的。
莫三給給這奇詭的苗疆招數,確實讓他在躲避飛刀的時候從亂線群刀中穿過,像是個頂尖的玩雜耍的,這樣的招數也是管用的,但她先前拍出的那一掌又不是白給的,無論是對他內功的消耗還是反應速度都很顯著。
權當練習飛刀準頭了。
打就是了
莫三給給并非不想逃,他的胸口火燒火燎的疼,可他也清楚,對方那避開他斗笠的一躍,輕功甚至在他之上,他但凡轉身逃竄,這飛刀懸索頃刻之間就能沒入他的身體。
他還在等自己真正的同伴的救援,卻不知道此時除了加入了西門公子和孫不恭戰局的冷柳平,其他人都是叫苦不迭的狀態。
孫不恭想去試試無情的轎子。
在他看來對手不過是個殘廢,就算是四大名捕之中入門最早的又如何,按照他們手中的消息,當年他們中那個用拐杖的給了這小孩一腳,以至于他壓根無法修習高深的內功。
然而他撞上的是一塊鐵板。
而西門公子使的是一雙金鉤,他的對手直接以那一雙刀槍不入的手握住了他的金鉤,在這個距離下他看清了鐵手的那雙依然沉穩寬和的眼睛,讓他幾乎以為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而這甚至不是一場殊死搏斗。
冷柳平來得晚些,正準備上前幫忙,肩膀上突然落下了一只沒什么殺氣但力達千鈞的手,讓他的后背驟然布滿了冷汗。
外號為辣手書生的武勝東能吹響警報就已經意味著他的對手追命不好對付,至于最后一位關海明,他的大手印金剛之法恰恰遇上了冷血的無鞘之劍,和蕭寒僧的無鞘刀法極其相似的以攻代守的打法。
他甚至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六歲出頭,神情冷得像冰的小毛孩子為什么會有這樣兇悍的攻勢。